杨昊然听的舒服多了,那声“小然然”像是带着魔力,一下子将他从刚才尿灌沈姨嘴里的紧张刺激中拉回到一种诡异的温柔里。他的阴茎在她口中射精完毕后,虽然已经半软,但仍保持着相当的尺寸,此刻歪歪斜斜地耷拉在胯间,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尿液和沈姨唾液的晶莹液体,马眼处还渗出最后一滴透明的腺液,顺着茎身缓缓下滑,滴落在草坪上。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麝香气息,那是雄性荷尔蒙与女性体液混合后产生的独特气味,浓烈而原始。见沈姨提起这个话题,他感到胯下的肉棒又微微跳动了一下——这具身体,总是比他的意识更诚实。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加速的心跳,说道:“沈姨,不用了,戴着贞操锁你日常生活不方便。”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是刚才兴奋过度的后遗症。他说话时,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沈姨敞开的领口——从那个角度,能窥见一小片雪白的乳肉,还有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他甚至能看到她左乳侧面一个浅浅的牙印,那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此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没买么?”沈清捕捉到了重点。她没有急着追问,而是缓缓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她短裙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根部。那片区域的肌肤格外细嫩光滑,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她坐起来后,双腿并拢,膝盖内收,脚尖却朝外打开——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充满暗示,像是随时可以为了他而分开双腿。她伸手撩起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她的乳房晃动了一下,那两点凸起在羊绒衫上划过肉眼可见的轨迹。她的指尖在撩头发时,不经意地划过自己的耳垂——那里已经红得透明,耳洞上戴着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反射着细碎的光。
杨昊然尴尬一笑,点点头。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这种羞涩的反应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刚才还在沈姨嘴里撒尿,现在却因为没买贞操锁而感到不好意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黏液的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半软状态也依然可观,龟头泛着深红色,冠状沟里积攒着混合着尿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分泌物。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擦一擦,但又停住了,因为他看到沈姨的目光也落在他那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沈姨轻轻的、带着湿意的喘息。远处传来几声鸟鸣,近处则是风吹过草坪的沙沙声,但这些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膜,只有他和沈姨之间的沉默与凝视,是清晰而滚烫的。
“唔……”沈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个声音里带着慵懒,也带着一种决定性的力量。她的目光从杨昊然的胯下移开,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那是刚才被他尿灌时刺激出的生理泪水,此刻还残留在眼角,像碎钻一样闪烁。“姨给你定制一个专属姨的吧,老公,有什么要求么?”她莞尔一笑,主动提及。在说“老公”这两个字时,她的舌尖轻轻抵住上颚,然后缓慢地吐气,让这个词带着一种湿热的、包裹性的质感,像是用阴道裹住他的龟头一样包裹住他的听觉。她说话时,右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自己大腿内侧,手指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那是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暗示性动作。那个区域离她湿透的阴唇只有不到一指宽的距离,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跳一跳地搏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填充的信号。但她将这些生理反应都压制下去,脸上依然保持着温柔而妩媚的笑容,仿佛那具正在滴水的身体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