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别舔了脏。”
杨昊然回过神,连忙收脚阻止。沈清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不懂她的苦心,她解释道:“老公……姨是你的母狗老婆,为老公舔鞋是应该的,你应该习惯。”
她想用她的卑贱行为抚平男孩内心的惶恐。“不用……我……”杨昊然说着不由自主停了下来,不得不说沈姨刚才的下贱行为确实让他感到一丝安心,如果沈姨都愿意主动舔自己的鞋,那她还会离开自己么?“好吧……换一种。”
沈清螓首伏下他的胯部,含下他的大肉棒,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出:“老公……往奴家嘴巴里撒尿,让奴家喝下你的圣水。”
“你认真的么?沈姨。”
杨昊然看着美艳性感的沈姨如此低贱的姿态,声音微微颤抖。
“老公……奴家是你的母狗老婆,喝下老公的尿液是应该的,奴家既然答应做你的母狗老婆,那么做老公的尿壶乃至人肉坐垫都是应该的,都是奴家的分内之事,撒吧……乖老公……”她娇媚的语气说着这些淫荡下贱的话似乎理所当然,却又带着一缕宠溺孩子的韵味。
杨昊然被沈姨下贱的姿态刺激的心神震荡,似乎被沈姨说动似乎自己也变态的这样想着,他感到一阵尿意来袭,犹豫一秒,他开匣放水。
沈清感受到嘴中涌现温热腥臭的液体,蠕动着喉咙,吞咽起来。
“咕噜……咕噜……”淫靡的吞咽声响起,杨昊然瞪大了眼睛注视着这一幕,呼吸都不由急促起来,沈姨竟然愿意主动喝自己的尿,他的征服感从未如此强烈,乃至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随着他膀胱放松,尿液减少,沈清裹着他的龟头,朝着马眼深处的尿液吸吮,就如同吸吮着饮料一般。
“好喝么?沈姨。”
杨昊然不由好奇问道,看沈姨陶醉的样子,他有点怀疑人生了,尿难道也会好喝?“嗝……”沈清打了个饱嗝,随后吐出大肉棒,回答他的问题:“除了有点咸有点臭……嗯……”她祥装思考的模样,蓦然展媚一笑,笑吟吟道:“老公的尿液是对奴家的奖赏,奴家又怎会嫌弃它腥臭呢?”杨昊然闻言,有些感动,他又不是傻子,当然听的出来这都是沈姨安慰他的话,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心情从未如此明媚……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小然然,之前你说要给姨戴贞操锁,有没有买到了?”沈清如同百媚魔女般,又突然换成小然然的称呼,声音里带着一种水润的媚意,仿佛这句话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子宫深处颤巍巍地升起,经过湿润的阴道,再从微微张开的红唇间吐露出来。她的舌尖在说完这番话后,不自觉地舔了舔上唇,那里还残留着淡淡尿液的咸腥气味——他刚刚射在她嘴里的尿液,此刻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她侧身躺在草坪上,修长白皙的腿自然地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露出裙摆下沾染着草屑和水渍的细腻大腿内侧。那片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像是刚刚被精心舔舐过。她的手自然地搭在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抚过贴身短裙的裙摆边缘——那里离她湿漉漉的阴阜只有不到一寸距离。她说话时,呼吸带着湿热的气息,胸腔微微起伏,将原本就紧绷在身上的衣服顶出更加诱人的弧度。羊绒衫下,她没戴胸罩,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起来,抵在柔软的布料上,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此刻,她仰着头看他,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她刚刚咽下的尿液,有一部分还残留在食道里,温热的,带着他特有的雄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