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看着天上的云朵悠悠然飘着,正如他的内心宁静祥和,他没有回答,自顾自说着:“你知道么?沈姨,我小时候就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甚至因为你多次的勾引戏弄,有些恨你,恨你的同时……喜欢着你!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不知道我的喜欢是不是单纯贪恋你的肉体,甚至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爱,可我就想如这一刻般,想让你陪伴在我身边,直到我这辈子的脚步走完……散场。”
他低沉的语气慢慢诉说着:“可我没有安全感,我只是一个少年,侥幸得到了你的亲眯,你就像天上的云朵一样,这时候在,可随时都能飘远,我无法触摸,也无法追赶。”
沈清望着眼前从小看到大的男孩,他内心的惶恐甚至将自己当一条狗牵在身边都无法安抚,她白皙的玉手抚摸上男孩的头发,美艳的俏脸注视着男孩的眼睛,嫣然笑道:“好啊!姨就当你的母狗老婆吧!老公……”
她娇媚的语气如同热恋情侣向着男友撒娇,那一声老公尾音拖的长长的,充诉着动人心魄的媚意。
她的心,第一次朝着男孩靠近,不是因为绑定的堕天使游戏,不是因为长辈看小辈的喜欢,不是因为自己的M倾向找一个主人,眼前的男孩,她没看错人,仅此而已。
沈姨这声老公,杨昊然听的心肝一颤,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沈姨叫过他主人,小然然,老爷,乃至性交的时候淫荡的喊他老公,可却从来没有这一声来的安心,如同徐徐暖风,抚平他内心泛起的涟漪。
“老婆!”杨昊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如同质朴的大男孩阳光明媚,使人心生暖意。这一刻,他的内心被某种温热的、柔软的、近乎神圣的情绪所填满。那不是情欲勃发时的侵占欲望,也不是权力支配下的征服快感,而是更接近某种归属与安宁的感觉。沈姨那一声前所未有的、带着真心实意的“老公”,如同最熨帖的暖流注入了他少年胸腔里那块原本因不安而微微发紧的地方。他能分辨出这其中的细微差别——与游戏绑定时的服从不同,与性交高潮时的浪叫不同,甚至与平日里温柔的纵容也不同。这是一种交付,一种将自己托付出去的姿态。他低头看着沈清,这个美艳得令任何男人都会呼吸急促的女人,此刻正仰望着他,那双总是盈着水润媚意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而那眼底深处,第一次泛起了他以前从未见过的、纯粹属于女性的温柔涟漪。
“嗯,奴家在,以后就是你的母狗老婆。”沈清妩媚一笑,随即退后两步,在杨昊然惊讶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极其谦卑、甚至称得上卑微的举动——她缓缓跪坐下来,不是之前扮演母狗时那种刻意摆出的淫荡姿势,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带着仪式感的跪姿。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并拢弯曲,膝盖轻轻压在略微湿润的草地上,纤细的腰肢挺直,饱满的胸脯微微向前送,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微微抬起精致得如同瓷器般的下颌,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臣服、爱恋与某种决然的表情,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还带着刚才口交时沾染的些许晶莹唾液的舌头,朝着杨昊然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面舔去。
走了一段路,白色的运动鞋面确实被尘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灰,与草地接触的边缘还沾着几片细微的草屑。沈柔的嫩舌毫不犹豫地、一寸一寸地贴了上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帆布鞋面粗糙的纹理,舌苔上的味蕾捕捉到了尘土特有的、涩涩的土腥味,还有皮革和橡胶混合的工业气味,以及……属于少年杨昊然独有的、淡淡的汗味,那味道经由鞋面微微蒸腾,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属于她“主人”也即将成为她“丈夫”的雄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