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单纯的言语刺激已经不够了,演变成输了的人要当众表演母狗是怎么撒尿的——就是四肢着地,翘起一只后腿,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真的尝试挤出几滴尿液。唐文倩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迫做这个时,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那种被十二双眼睛死死盯住私处的感觉,却在极度的羞辱中催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阴道在那个过程中分泌了大量液体,以至于后来被姐妹们调侃“尿不尽”。
再后来,惩罚升级了:或者被赢的人牵着项圈围着众人溜几圈,像真正的宠物一样爬行,屁股高高翘起,让所有人看清那没有任何遮蔽的阴户和肛门;乃至发展到在爬行过程中,赢家可以随时用脚轻轻踢踹母狗的屁股,或者用飞盘拍打她的阴蒂作为“催促”。
现在已经逐渐开始往更变态的方向发展了,增加了一些新的游戏规矩,比如赢的人有权对输的人进行言语羞辱,各种淫秽词汇可以随意喷洒——“骚货”、“欠操的母狗”、“看看你这流水的贱穴”;或者进行一些轻度BDSM玩法,比如用丝袜暂时绑住手腕,用羽毛搔弄最敏感的脚心和大腿内侧直到对方失禁,或者要求输的人用舌头舔赢的人的脚趾和鞋底。
当然,为了防止破坏彼此的关系,是有“停止口令”的,只要输的人说出特定的短语,赢的人必须立刻停止所有行为,反而要向输的人当面道歉。不得不说这条规矩确实让众人都能安心地沉浸在游戏的乐趣中,不用担心真的越界。但也不是说出停止口令就可以轻松结束——说出停止口令的人必须当众说明,为什么对这个行为敏感,是什么触发了她的心理防线。然后以后游戏的话,其他人就不会对她进行这方面的羞辱和过问。
彼此都是有游戏操守的,很少会真的说出口令,因为说出停止口令其实也算是一种“破坏规则”的行为。但它本身也是维护规则的一种安全阀,所以为了不让被其他人暗自排挤,大家都尽量不说出口令。随着游戏发展,彼此都熟悉了对方的敏感点和底线,就更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了。现在她们12个人,几乎每个人的身体都被其他人摸遍、看遍、玩遍过,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早就在一次次的“游戏”中土崩瓦解。
而这种在外面堪称羞辱的话语和待遇,在这里已经习以为常。唐文倩看着林小软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先去换装,等下我教教你借力发力,怎么控制调整身体,学会这些技巧,你也能跑的很快。”
她故意把“调整身体”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在她们的游戏中,“跑得快”不仅指四肢着地时的移动速度,还包括如何在爬行中保持平衡,如何在被踢打臀部时巧妙卸力,如何在众目睽睽下翘起后腿展示私处时不让羞耻心影响动作流畅——这些都是需要学习的“技巧”。
林小软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么?你是说……像上次那样?你教莉莉的那个方法?”她指的是上周唐文倩私下教导另一个女孩如何在被抚摸阴蒂时控制呼吸,延长高潮时间,从而在“忍耐比赛”中获胜的技巧。
“类似,但更基础一些。”唐文倩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首先,你得学会在赤身裸体的状态下放松肌肉。很多新人一脱光就全身僵硬,那样爬行时效率很低。”
“那要怎么放松?”林小软也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唐文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少女天然的体香——一种甜腻的、隐隐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唐文倩伸出手,轻轻按在林小软的腰侧:“从这里开始。你深呼吸,感受我的手指。”她的指尖隔着T恤按压在林小软的腰肌上,缓慢地画着圈。“扮演母狗的时候,腰部是核心发力点。如果这里紧张,你很快就会累。”
“嗯……”林小软听话地深呼吸,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随之起伏,顶端的两点更加明显地凸起,几乎要顶破薄薄的棉质布料。唐文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喉咙有些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