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衣服是暴露还是保守,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基本都体验过了,甚至母狗职业,要全身赤身裸体,彼此的身材私处,彼此都熟悉的很。等穿戴整齐推门出去后,唐文倩身上的女仆装还残留着更换时布料摩擦肌肤的触感。裙摆下方空荡荡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夹了夹大腿内侧——刚才在换衣间独自穿戴时,她曾短暂地放任手指探入双腿之间,确认那里的湿润程度。是的,每天早上想到要来这里“上班”,她的身体总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黏滑的液体,大腿根部能感觉到细微的湿意。这种生理上的诚实让她有些羞耻,却又在环境的浸染下逐渐接受——反正这里的所有女孩都差不多,彼此心照不宣。
迎面又来了一个女孩,还穿着外面的正常打扮,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普通的帆布鞋,明显是刚来的。这让唐文倩恍惚间产生了一丝错位感——在外面世界还穿着正常衣服的女孩,待会儿就要在这里赤身裸体地扮演“母狗”。这种强烈的反差每次都让她心跳加速。
女孩长相幼态,圆圆的脸蛋带着婴儿肥,眼睛大而水润,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微微仰头,像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动物。她身高只有一米四五,骨架纤细,但胸前的酥胸却硕大饱满得惊人——那对乳房在T恤下撑出浑圆的弧度,目测至少有D罩杯,随着她的步伐确实颤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的两点即使在棉质布料下也隐约可见凸起。唐文倩知道,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叫林小软,是12个人里最晚加入的,但适应得却最快。
“文倩姐,早上好。”林小软的声音也带着一股软糯的甜意,像是刚出炉的糯米糍。
“早上好。”唐文倩笑着和她打招呼。她注意到林小软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一些,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这是兴奋的表现。相处这样的氛围,确实使人轻松,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彼此地位对等,每个月还能有高昂的工资拿,除了奇怪的规矩,简直算梦想的天堂了。但唐文倩清楚,这份“轻松”的代价是逐渐麻木的羞耻心和日益敏感的身体。
“你今天到什么职业?”唐文倩询问,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小软被牛仔裤包裹的紧实臀部上。那条裤子很贴身,勾勒出少女圆润挺翘的臀型,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清晰可见。
林小软嘟起嘴巴说道:“烦人啊,今天肯定要很累,今天我是母狗,要被她们溜着跑。”她嘴上说着烦,可脸上却也挂满笑容,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更明显的是,唐文倩注意到林小软的乳头在T恤下硬挺了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仅仅是说到“母狗”这个身份,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说着“母狗”这种在外面世界堪称淫言浪语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羞涩的表情,环境确实在深刻地改造着人。唐文倩想起林小软刚来的第一周,轮到扮演母狗时,她缩在笼子角落里哭了整整两个小时,死活不肯脱衣服。可现在呢?她主动提起这个身份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炫耀。
“文倩姐,你当母狗的时候跑的可真快,每次都是你第一个叼到飞盘,教教我,怎么跑的快些。”林小软雀跃地说着,同时下意识地用大腿互相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唐文倩的眼睛——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双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挤压,布料摩擦着已经开始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们的游戏确实有复杂的奖罚规则,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深入。从最开始的真心话大冒险,就是输了的人要回答赢了的人一个问题,并且不能撒谎,不能拒绝,不管什么问题。女孩子之间说起黄色内容来其实毫不逊色,最初可是各自询问了不少隐私细节——“你第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最喜欢用什么姿势?”“被插得最深的一次是什么感觉?”——这些问题在正常社交中绝对禁忌,但在这里却成了拉近关系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