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绝美的容颜还残留着春潮,面色微微发白,冰冷的脸色仿佛凝聚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冷的吓人,琥珀色的秋水眸子怒视儿子,仿佛熊熊烈火在其中燃烧,似如喷火。感受儿子射精后,她终于抑制不住汹涌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出来。
杨昊然脸色瞬间吓的苍白,才惊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冷汗直冒,他连滚带爬从妈妈雪白的娇躯滚了下来,狼狈不堪,疲软的肉虫耸拉在他胯下,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妈妈祈祈饶道:“妈……对……”
“滚!”
话没说完,便被柳若曦厉声打断,她看着杨昊然的目光满是痛恨和失望之色,不行和他多说,甚至看他一眼抑制不住的怒火都澎湃燃烧。
杨昊然瞥了一眼妈妈浑圆的巨乳,右乳之前那粒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泛着触目惊心的淤青,如同被虐待了般,让人不忍直视。柳若曦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雪白浑圆的双乳在薄汗浸染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之前被肏弄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汗珠,正顺着她深深的事业线缓缓滑落。然而那被狠狠虐待过的右乳乳头,正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那是一种深入神经末梢的抽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戳刺着那柔软脆弱的肉粒。乳头周围那圈浅粉色的乳晕,此刻因为过度充血和旋转拉扯而呈现不自然的深红,甚至边缘已经浮现出淡紫色的淤痕——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的迹象。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原本如樱桃般娇艳挺立的蓓蕾,此刻肿得像颗被踩烂的桑葚,皱巴巴地缩成一团,顶端还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组织液,与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她再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腥甜怒火,但鼻腔里残留的雄性麝香——那是儿子粗长肉棒在她小穴深处猛烈喷射后留下的浓烈气味,混杂着两人汗水、淫水与精液混合的咸腥,这股属于性交过后的、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浓烈气息,此刻正不断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背德而狂野的交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玉屄深处,那粗长肉棒最后痉挛式喷射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击子宫口时带来的灼热酥麻感,此刻那被撑开过度的穴肉正本能地微微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微微张合的蜜唇缝隙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玉屄口有些火辣辣的疼,那是被过度肏弄后嫩肉充血摩擦的结果,可深处却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这矛盾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和愤怒。
她再深吸一口气……肺叶扩张时牵动了胸口的疼痛,乳头被虐待的剧痛与性爱过后的空虚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体验。可这一次深呼吸,依然无法平静心情。那疼痛已经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更是一种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心理凌迟。哪怕之前乳头也被儿子在性爱中戏弄揉捏过,可这一次,那混蛋几乎是把她的乳头当成面团或者橡皮泥在蹂躏!旋转、提拉、拧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施虐意图。她甚至能回忆起那粗糙的指腹捏住她娇嫩乳尖时,指节用力到发白的触感;能回忆起乳头被强行扭转三百六十度时,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拉撕裂般的尖锐痛楚;能回忆起那混蛋一边拧着她的乳头,一边胯下更加猛烈地撞击她玉屄时,脸上那扭曲而兴奋的变态表情——他分明是在享受她的痛苦!
这混蛋……是真的想把她的乳头揪下来吗?!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她的脑海,让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右乳那团惨不忍睹的息肉。触感是麻木的肿胀,表层皮肤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粗糙,而深处是持续不断的、一跳一跳的锐痛。她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再用力一些,那娇嫩的肉粒真的会被连根拔起,像一颗被强行摘除的果实,只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