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吞下饭菜，佯装镇定道：“妈，你听错了，我说的就是沈姨。”
“呵呵……真是吃饱撑着你了。”
柳若曦一阵冷笑，先不说听错的可能，就光看儿子那脸色，她就知道儿子口中的何姨确有其人。
杨昊然急中生智：“果然瞒不过我美丽又仁慈的母亲大人，独具慧眼，慧眼如炬，明察秋毫、火眼金睛……”
柳若曦对儿子的称赞已经免疫了，微微惊讶儿子的词汇量，凤眼凌厉的瞪着他：“别打哑谜，说！”
“何姨是魏明的妈妈，魏明是我同学，坐我后面那个，我们关系很好。”杨昊然不慌不乱的解释起来：“前段时间我到魏明家做客，他妈妈就做了一大桌好饭好菜招待我，听魏明说，他外婆是酒店大厨，他妈妈尽得他外婆真传。”
“就这些了？”柳若曦心里有些不相信。
“就这些了啊。”杨昊然反而惊讶朝她反问道：“妈，你在想什么呢？何姨可是我同学的妈妈，我哪是这种人，你把我想的太龌龊了吧。”
“哦！你沈姨不也是世文的妈妈，世文还是从小和你玩到大的呢。”
柳若曦举例反驳，有理有据，让杨昊然边心虚边叫屈道：“妈，你怎么能这样想，沈姨是主动勾引我，难道魏明的妈妈何姨也会主动勾引我？真有这美事，我同意，魏明还不同意呢。”
这番话到有道理，柳若曦打消疑虑，转而问道：“你在学校现在学的怎么样了？跟上你班里进度了吗？”
她知道昊然所在的班级是重点班，如果不是凭他外婆林晚晴的关系，别说重点班，就他初中成绩差班都轮不到他。
她之所以这么问，正是惊讶于杨昊然之前称赞他的词汇量，不带停的念了十几个成语。
“你儿子我就英语差点，其他的科目考个一百多分绰绰有余。”
杨昊然这段话是用英文说的，虽然说得蹩脚了些，但也算流畅。
其他科目都好说，唯独英语是他开几倍速观看英文电影，学会的，过目不忘的超能力使他能快速学习电影中的日常用语，用英文日常交流是没问题的，就是再高深些就不行了。
这也耗尽了妈妈给他那三瓶神奇的药剂。
看着儿子用蹩脚的英语洋洋得意的说着，柳若曦没有打断他，心里倍感欣慰，她第一次觉得堕天使游戏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让儿子的学习成绩犹如开挂，给儿子未来增添了无限可能性。
“妈，五百万一瓶贵是贵了点，以我们家的家庭条件买的起，能不能再帮儿子买几瓶？”
柳若曦不耐烦说道：“好了好了，不用卖弄你这蹩脚的英语了，显着你了。”
“妈妈联系它们问问，再给你买几瓶。”
柳若曦说这话的时候，眉宇挂着一丝忧愁，她积分都剩个位数了，积分来之不易，这也是她之前宁愿去买可以用钱买的道具，也不想用积分兑换的原因。
杨昊然看着妈妈为难的表情，知道可能这种药剂真的很难买，毕竟效果太过逆天了，他不在意的说道：“妈，实在买不到就算了，反正我现在学完了这学期的课程，也差不多了，高二自己学就是。”
柳若曦斜睨白了杨昊然一眼，靠你，还不如信母猪能上树。
妈妈鄙夷的目光令杨昊然一阵尴尬，也是，自己人知自己事，他上课现在偶尔还摸鱼呢，要靠这努力程度，高考能不能考的上二本都难说。
“再难妈妈也会给你买几瓶，你放心好好学习就行。”
柳若曦宽慰儿子一句，也暗下决定。
堕天使游戏的任务看似是随机，实则有迹可循，她和沈清之前沟通总结了任务触发和内容的几点。
如：任务的难度是层层递进，越往后越会突破正常人伦理道德的底线。
如：玩家心理越抗拒的事情，就越可能触发相关任务，引导玩家一步一步堕落。
如：触发任务的服务对象，都是所谓的掌控者，掌控者应该就是堕天使游戏的真正主人，也是她们真正的主人。
但有一件事俩女想不明白，杨昊然是堕天使的掌控者，但堕天使游戏昊然明显一点不了解，他又是怎么成为掌控者的？
难道真信智能生命体巴巴托斯开头介绍时候的说辞，那么沈清绑定的掌控者应该是她的儿子周世文。
可从俩女的了解来看，掌控者应该只有一位，玩家到可能增多。
或者说，堕天使游戏的本体是什么？她们猜测堕天使游戏是不是有类似的主系统运转，并且这跟昊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目前她们还没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