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校园里众人追奉的校园女神,而如今却心甘情愿的跪在一个同龄男生的脚下,这要让她的爱慕者看见,羡慕嫉妒恨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心情,估计恨不得把那个男生大卸八块,或者以身代之。杨昊然以一种打量货物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货物,肖少婉白皙的天鹅颈下,裸露着两侧的香肩,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锁骨上凹着部分,用以网传的锁骨养鱼绰绰有余。
美人在骨不在皮,也是锁骨养鱼的由来。
杨昊然的视线停留在她敞开的领口处——T恤的圆领因为长时间穿着略显松弛,此刻由于她跪姿前倾的缘故,领口被重力拉扯得微微变形,右侧的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他的右手食指缓缓抬起,带着绝对主宰的意味,伸向那片裸露的肌肤。指尖触碰的瞬间,肖少婉的肩头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那是生理性的反应,如同被电流击中。杨昊然清楚地感知到了这微小的抵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却没有停下。
指腹沿着锁骨的凹槽缓慢滑动。那处凹陷被称作“美人窝”,此刻在他的抚摸下仿佛真的盛满了某种粘稠的液体——是她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夏夜的空气潮湿闷热,跪姿又让她紧绷着全身肌肉,汗腺早已分泌出透明的体液,使得他的手指滑过时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锁骨养鱼……”杨昊然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迷恋,“那鱼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他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指节抵进锁骨最深的凹陷处,几乎要嵌入那脆弱的骨架之间。肖少婉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依然保持着仰视的姿势,澄澈的眸子里奴性更深,仿佛那疼痛与羞耻都是应当承受的供奉。
杨昊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暴露的锁骨上。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肖少婉始料未及的事——他伸出舌尖,沿着刚才手指滑过的路径,缓慢地、不容拒绝地舔过那片肌肤。
湿热的触感让肖少婉浑身一僵。
那不是亲吻,不是爱抚,而是某种标记性的动作——如同野兽在领地边缘留下自己的气味。他的舌头宽厚而有力,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唾液在她肌肤上涂抹开来,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汗水与唾液混合,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发亮的区域,散发出淡淡的体味和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两种气味混合,却被他唾液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粗暴地覆盖。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骨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汗水的微咸,是皮肤本身的暖香,还混合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的雌性气息——从她滚烫的胴体深处蒸腾而出,钻过薄薄棉质T恤的纤维缝隙,萦绕在她的颈窝和锁骨周围。
“你很紧张。”杨昊然的唇贴着她皮肤说话,热气让那片肌肤迅速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汗出得很多……但味道还不错。”
这是羞辱吗?还是评价?肖少婉分辨不清,她只觉得被他舔舐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灼热感透过皮肤直抵骨髓。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种赤裸裸的、被当作物品品尝的认知。
“看着我的眼睛。”杨昊然命令道。
肖少婉顺从地抬起视线,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在这样近的距离里,她能看到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神湿漉,锁骨处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这是一种彻底的暴露,不仅是身体的,更是心理的。
就在她以为折磨即将结束时,杨昊然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它们从锁骨滑下,顺着肩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T恤领口的边缘。
米色的棉质布料因为汗水而微微发暗,贴近皮肤的部分已经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他的食指勾住领口,力道很轻,仿佛随时可以将那片遮蔽拉得更开。
肖少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她以为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