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颈项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优美的天鹅颈曲线此刻显出一种脆弱的坚韧。她一点点往后仰头,带动着牙齿咬住的腰带往下移动。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杨昊然的大腿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肌肉在布料下微微收缩,能感觉到那根硬物随着裤子下滑而更加明显地凸显出来。
裤子滑过胯骨,滑过臀部,滑到膝盖处时,终于失去了支撑,自然地垂落下去,堆叠在杨昊然的脚踝附近。
现在,阻挡在肖少婉面前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色棉质内裤。
而内裤下的景象,让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根肉棒——不,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肉棒”了,那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蛟龙”,狰狞地挺立在黑色的内裤布料之下。尺寸比她预想的还要惊人: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以上,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它没有完全竖直向上,而是带着一点傲慢的弧度,斜斜地指向她的脸。内裤的裆部被撑得紧绷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紫红色的龟头轮廓,以及柱身上虬结暴起的青筋脉络。
最让肖少婉心跳加速的是,内裤的顶端——龟头正对的位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渗透出来的痕迹。那痕迹不大,却显眼至极,像一枚耻辱的印章,宣告着主人此刻的兴奋状态。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麝香、淡淡的腥甜,以及男性体液的独特味道。这味道钻进鼻腔,顺着呼吸道往下,竟然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发紧,腿心处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
“这显然为下一步增添了不少难度。”肖少婉在心里苦笑。训练时用的道具哪里需要脱内裤?都是直接含住硅胶棒就好。可现实是,内裤紧绷地包裹着那根巨物,如果不脱掉,她根本不可能进行下一步的“口服侍奉”。
她黛眉轻蹙,漂亮的眉眼间浮现出一丝为难,但很快就被训练出的顺从所取代。略一沉吟,她便有了解决办法——这也是训练项目中教导过的“特殊情况处理流程”。
肖少婉移动螓首,凑近杨昊然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几乎把脸埋进了对方的髋骨附近,鼻尖距离那鼓胀的内裤边缘只有不到两厘米。她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能看见内裤边缘被撑开时露出的少许阴毛——深黑色、卷曲、茂密。
她再次张开嘴,这次的目标是内裤的裤头松紧带。
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松紧带的边缘。舌尖传来的触感是弹性的橡胶和棉质的混合,还有……一丝微咸的汗水味道。她的舌头在内裤边缘打了个转,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清洁,不如说是某种仪式性的“标记”——用唾液软化布料,也为后续的叼咬做准备。
然后,她微微侧头,用右侧的贝齿轻轻叼住了裤头的边缘。不是整个咬住,而是用门齿和犬齿配合,扣住大约三厘米宽的一段。她能感觉到牙齿陷进布料和橡胶里的触感,也能感觉到松紧带下方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柱身传来的热度。
她开始缓慢地、轻柔地往下拉扯。
这是一个需要极其精细控制力度的过程。力道太轻,拉不动;力道太重,可能会扯坏内裤,或者更糟——伤到里面的“小主人”。肖少婉全神贯注,颈部和下巴的肌肉微微收紧,带动头颅往后移动。内裤的松紧带被她拉扯着,向下滑动了大约三四厘米。
这个距离已经足以让内裤的上缘离开龟头的顶端。她清晰地看见,内裤内侧沾染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拉出几道细长的银丝。而脱离了布料束缚的龟头顶端,紫红的色泽更加鲜艳,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嗯……”杨昊然发出一声极低的哼声。那声音里带着愉悦,也带着催促。肖少婉能感觉到对方的小腹肌肉收紧了一下,那根肉棒也随之跳动,龟头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
她不敢停顿,松开嘴,换到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