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奴,项目一。”和以往邪一样,杨昊然发号施令。肖少婉的脸色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能清晰看见贝齿轻咬着下唇留下的浅浅齿痕。少女的睫毛因紧张而颤抖着,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她跪伏的姿态让她不得不仰头看向杨昊然,这个角度让她清楚地看见对方居高临下的视线,那视线里没有丝毫温柔,只有审视和等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张力。肖少婉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膝盖跪在地板上的微痛感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不是一个平等的恋人,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的情人,而是一个需要履行“训练项目”的宠物。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心。
可她没有退路。从她答应“邪”的条件开始,从她第一次录制那些视频开始,这条路就已经回不了头了。现在,“邪”的身份揭晓,她就更加没有逃避的理由。杨昊然就在眼前,这个中午还在教室里偷偷看她、被她婉拒过的男生,此刻正用主人的姿态等待着她的服侍。
“呼……”肖少婉轻轻吐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杨昊然的裤腰带上——那条普通的运动裤腰带上,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她缓缓凑近。
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男生运动后微弱的汗味。这个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热,以及……胯下那处明显隆起的、撑起帐篷的硬物散发出的更炽热的气息。那股热气穿透布料,扑在她脸上,让她脸颊更加发烫。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肖少婉探出小巧的舌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裤腰带扣下方的布料。那是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像宠物在确认主人的气味。舌苔传来的触感是粗糙的纯棉质地,带着一丝咸涩,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心理作用产生的错觉。
然后,她张开口,用贝齿轻轻咬住了腰带的边缘。
不是用门牙粗暴地拉扯,而是用两侧的臼齿小心地叼住,形成一个稳定的着力点。她能感觉到牙齿陷入布料纤维里的细微阻力,也能感觉到腰带后方连接的扣环传来的冰凉金属感。她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贴在了杨昊然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运动裤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尺寸,以及它跳动般的脉搏。
那东西……好大。
这个认知让肖少婉的心跳漏了一拍。虽然通过视频训练时见过道具,可道具终究是硅胶制成的死物,没有温度,没有脉搏,没有这种充满生命力的、勃发的硬度。此刻隔着布料感受到的尺寸,已经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壮。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弧度,感受到柱身上虬结的血管脉络,甚至能想象出那紫红色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时的狰狞模样。
“呜……”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每一寸神经。她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那个隐秘的部位。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但她不能停。训练项目的流程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肖少婉开始往下拖拽裤子。
这是一个缓慢而吃力的过程。因为她不能用双手——按照训练规定,在“项目一”的服侍过程中,宠物的双手必须背在身后,或者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两侧,绝不能用肢体直接接触主人的衣物。这意味着她只能用嘴、用牙齿、用一点点颈部和头部的力量,来完成脱裤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