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肖少婉咬紧牙关，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体液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外层的丝袜上。
“睁开眼睛，”杨昊然命令，“看着我。”
肖少婉被迫睁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到杨昊然那张平静的脸，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他的手指还在她腿间动作，隔着布料持续刺激她的阴蒂。
“记住这一刻，”杨昊然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内容却冷酷无比，“记住你人生第一次被男人触碰私处，是在天台上，穿着校服，双腿大张地跪着，丝袜被我的口水浸透，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的描述让肖少婉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同时，阴蒂处传来的持续刺激又在不断累积快感。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她感到恶心，感到羞耻，感到自己正在被彻底摧毁，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杨昊然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移开手指，转而用双手捧住肖少婉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
“舔干净。”他说，将刚刚按压过她私处的那根手指伸到她嘴边。
肖少婉愣住了。她能闻到手指上传来自己体液那股微酸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混着丝袜的尼龙味和杨昊然唾液的气息。
“舔。”杨昊然重复，声音冷了几分。
肖少婉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手指。先是轻轻舔舐指尖，然后含入口中，用口腔包裹，模仿口交的动作吸吮。她尝到了复杂的味道——咸中带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杨昊然的唾液。
“全部舔干净，”杨昊然命令，“包括指缝。”
肖少婉顺从地照做。她像只乖巧的宠物，仔细地清理主人的手指，舌尖扫过每一道指缝，将每一滴体液都卷入喉咙。整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杨昊然，看着他冰冷的眼神中逐渐燃起的火焰。
“很好，”杨昊然抽回手指，在肖少婉脸颊上轻轻拍了拍，“现在，转回去，趴好。”
肖少婉机械地转身，重新面向栏杆，双手抓住冰凉的铁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刚刚累积的快感还未消散，而即将到来的事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杨昊然并没有立即进入正题。他重新蹲在肖少婉身后，双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一直摸到裙摆边缘。然后，他做了个让肖少婉惊讶的动作——他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不……”肖少婉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主人……不要……”
“不要什么？”杨昊然平静地问，手上动作却不停。湿透的内裤卡在大腿中部，因为她的抵抗而紧绷。“你不是已经答应把一切都给我了吗？怎么，连内裤都不能脱？”
“可是……”肖少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下面……会被看到……”
“谁能看到？”杨昊然反问，“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说，你担心天上的鸟看到你光着屁股的样子？”
他的话语充满羞辱意味，但肖少婉却无法反驳。杨昊然用力一扯，内裤被彻底拉下，卷在膝盖处。晚风吹过她裸露的私处，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下半身完全暴露，只穿着一条被唾液浸透的丝袜，而丝袜的裆部此刻已被剪开一个洞，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杨昊然显然早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剪刀——那是用来修剪线头的那种小剪刀，刀刃锋利。他重新蹲在肖少婉身后，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丝袜的裆部。刀刃贴着肌肤滑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肖少婉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偶尔触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每一次接触都让她颤抖。
很快，丝袜裆部被剪出一个椭圆形的洞，边缘整齐。肖少婉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呈现淡淡的粉红色，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体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处湿润异常，隐隐能看到内部嫩肉的色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