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少婉对上他那双漆黑如深潭、此刻却映着她自己绯红面庞的眸子,心脏咚咚直跳。她依旧看不透这个少年复杂矛盾的真实想法,但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包裹着,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取悦主人的反应。她微微侧过脸,像一只寻求主人爱抚的猫,用自己精致漂亮、细腻滑嫩的脸蛋,主动地、带着依恋般地蹭了蹭杨昊然宽厚的手掌。柔软的脸颊肌肤磨蹭着他掌心的纹路,带来了极佳的触感。蹭了几下后,她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用那副软绵得能掐出水的嗓音,拖长了尾音回应道:“嗯……我的主人……”
那拖长的尾音,婉转甜腻,配上她微微开启、泛着诱人水泽的红润小嘴,以及因为身体贴近而被挤压得更加明显的胸前曲线,形成的诱惑力是致命的。那是一种将完全的天真顺从与不自知的性暗示完美结合的诱惑,远比直接的勾引更让人血脉贲张。
杨昊然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胯下的凶器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反应,在裤裆里迅速胀大变硬。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那微张的唇瓣,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这个小妖精!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用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和这副被开发后熟透了的身体勾引他!要不是走廊另一头隐约传来脚步声,要不是时间场合实在不允许,杨昊然现在就想把她狠狠按在冰冷的走廊大理石扶手上,掀开那碍事的裙摆,扯下那湿透的内裤,用自己的肉棒再次贯穿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听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将之前未尽的精力全部发泄在她体内。
肖少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骤然燃起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炽热火焰,以及他身体瞬间绷紧、特别是腰腹部位的变化。她立刻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顿时吓得心里一颤,原本因为蹭动而泛起的些许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取代。“不行……不能再来了……”她内心哀鸣着,刚刚承受过暴风骤雨的花穴此刻还在隐隐抽痛,内里又肿又胀,花唇充血嫣红,微微外翻,就连最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刺痛和火辣感。她害怕极了,万一他真的控制不住在这里发难,她这副已经被折腾得酸软不堪的身子,恐怕真要散架了。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处,疼得她眉头轻蹙,但她还是紧紧夹着,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幸好,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望,只是那只原本抚摸她脸蛋的手,悄然滑了下去,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微微凹陷的锁骨,一路滑到她连衣裙的领口边缘。他的指尖探入领口内侧极其有限的一点点空间,看似随意地在那里轻划,实则用指甲的尖端隔着内衣边缘,若有似无地刮擦着她胸前那敏感肌肤的边缘地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过电般的酥麻。肖少婉咬紧了唇,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因为这隐秘的挑逗而轻轻颤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蹭得杨昊然的指尖更加欲罢不能。就这么僵持了几秒,直到那脚步声的主人——一个抱着书的男生从他们身边经过,投来好奇的一瞥又匆匆离开后,杨昊然才终于收回了那作恶的手指,揽住她的腰,改为正常的搀扶姿势。“走吧,小宠物。”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