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过程中,肖少婉脚步踉跄,差点滑倒,杨昊然连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收拢时几乎能完全圈住她那纤细的腕骨。但这看似简单的搀扶动作,杨昊然却刻意玩出了暧昧——他并非仅仅拉住她的胳膊,而是顺势下滑,手掌滑过她的小臂内侧,最后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他的拇指并未安分地搭着,而是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极为敏感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杨昊然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酥麻电流,顺着肖少婉的神经末梢向上攀爬。
“小心一点,不行就走慢点。”他说话时,身体又靠近了几分,几乎是贴在了肖少婉的身侧。她立刻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夏季校服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更要命的是,他的胯部因为搀扶的姿势,若有似无地轻蹭着她臀部的外侧。那个位置虽然隔着裙子,但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就在不久之前,就是这具身体紧压着她,用那根粗硬滚烫的器物蛮横地顶开她的身体。杨昊然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掌控者特有的从容,他视线下移,刻意在那双不自然岔开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此刻他自然不好责怪什么,但这种“我清楚知道你身体此刻状态”的目光,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和施虐后的满足感。
“嗯……”肖少婉的声音比刚才更软,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被这样极具侵略性地贴近,又被那样肆无忌惮的目光审视,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开始紊乱。下体深处隐秘的痛楚和酥麻交织在一起,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疯狂。杨昊然这看似“暖心”的举动,确实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流,感觉他在褪去那霸道邪性的一面后,似乎还是存有几分怜惜的。这种复杂的情绪,混合着身体残留的快感和疼痛,让她对他的依赖感在不自觉中又加深了一层。
就在这时,杨昊然搂着她腰的手突然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揽入怀中。这个姿势变成了一个半拥抱,肖少婉柔软的胸部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校服衬衫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那种丰盈弹软的触感。杨昊然的嘴唇顺势贴近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夹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气息,直接喷涌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我扶着你吧。”他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耳垂说的,甚至,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肖少婉清楚地感觉到有一抹湿润的柔软极快地擦过了她的耳廓边缘——是他的舌尖。那一瞬间的触感,湿润、温热、带着惊人的挑逗意味,让肖少婉浑身一僵,从尾椎骨窜起一阵强烈的战栗,耳根瞬间通红。
“可……可以么?”她几乎是本能回应道,脸颊上初经风雨的潮红不仅未曾褪去,反而因为这番亲密的“搀扶”而更显艳丽。她抬起眼,眨着那双清澈纯净、此刻却蒙上一层水润薄雾的眸子望向杨昊然。这副模样,既有未经世事的楚楚可怜,又有被情欲浸染后不自知的媚态,矛盾地糅合在一起,确实挺让杨昊然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某种掌控猎物后的餍足和想要更进一步逗弄的恶劣心思。
“你不用害怕我。”他再次开口,大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抚上了她细腻光滑的脸蛋。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动作轻柔得近乎怜爱。“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宠物,主人不会随意惩罚你的。”他的语气堪称温柔,但内容却赤裸裸地彰显着两人之间绝对不平等的支配与被支配关系。此刻,他的动作确实如同抚摸着自家豢养的爱宠,带着赏玩和绝对的所有权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