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主人……”
肖少婉神色痛苦,眉宇紧蹙,少女粉臀微微摇晃扭动,似乎想要挣脱杨昊然镶嵌入下体邪恶的肉棒。
她还是处女,杨昊然粗暴的插入下体没有一点缓冲,直入到底,给她带来了远超别人的破瓜之痛。
她疼的脸色泛白,牙齿打颤,少女曼妙的酮体更是紧棚起来。杨昊然低下头,视线从肖少婉痛苦蹙起的眉宇向下延伸,掠过她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最终定格在两人性器交合之处——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偾张的画面。
少女雪白的阴阜肌肤在晚霞余晖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而就在这片纯白圣洁的领域中,正被一件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异物粗暴入侵。他那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茎此刻正深深埋入她体内,粗壮肿胀的棒身呈现出暗紫色的狰狞色泽,龟头部位的冠状沟如城墙般凸起,紫红色的蘑菇头完全撑开了她那处从未被探访过的秘径入口。
肖少婉粉嫩娇小的两瓣阴唇此刻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浅粉色,原本紧闭的花唇此刻被迫向外翻开,紧紧贴合包裹着他肉棒的根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开口——那个开口的大小与他的棒身直径严丝合缝,仿佛这就是为容纳他而生的天生容器。阴唇内侧的黏膜是更浅一些的嫩粉色,此刻因为被强行撑开而变得微微泛白,边缘处渗出几缕晶莹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几丝刚刚破瓜时流下的殷红血迹,在肉棒根部涂抹出一圈淫靡的粉红色泽。
杨昊然能清晰看见自己肉棒与少女小穴连接处的每一处细节:她那处未经人事的蜜裂原本应该是一条细缝,现在却被撑开成一个圆洞,洞口周围的阴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颤抖着;粉嫩的小阴唇如两片被压扁的花瓣,紧贴着肉棒柱身,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蠕动;从洞口深处不断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正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在肉棒根部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每当他的龟头微微抽动,就会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咕叽”的黏腻水声。
更让杨昊然感到兴奋的是视觉上的反差——肖少婉的阴部实在是太过娇小玲珑了,阴阜平坦光洁,稀疏的浅棕色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大阴唇本就小巧,此刻被他的肉棒撑开后更是显得薄而脆弱;而他插入她体内的阴茎却粗大得惊人,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如蚯蚓般蜿蜒,龟头部位的馬眼正不断渗出前前列腺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湿滑一片。这种尺寸上的巨大差距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施虐的快感——他正在用这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撕裂、占据这具娇嫩的身体。
杨昊然试探性地微微动了动腰胯,肉棒在她体内前进了一毫米。他立刻看见那圈被撑开的O形肉环也随之微微扩张,阴唇黏膜被拉扯得更薄,洞口边缘的嫩肉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绯红。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从下体传来——肖少婉的阴道内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正在同时吮吸着他的龟头、冠状沟、乃至整根棒身。
那是处女阴道特有的紧致结构:阴道前庭处的肌肉环(处女膜残缘)正紧紧箍住他肉棒根部,如同一个弹性绝佳的肉环,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强烈的箍紧感;阴道中段的内壁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肉襞,此刻这些嫩肉如同无数条柔软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住入侵的异物,试图通过蠕动来适应这根粗大肉棒的尺寸;而最深处,宫颈口附近的花蕊(子宫颈外口)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孔,他的龟头前端能感觉到正抵在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球上——那就是她的子宫颈,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温度比阴道内壁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