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相当于那个人的性奴。”
沈清瞪大了眼睛:“这么说,若曦你也成为某一个人的性奴了?”
柳若曦神色复杂,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人是谁?”
沈清着急问道,她的语气包含着担忧。
性奴?这可不是说说的,以若曦的姿色,要是成为某一个人的性奴,那下场肯定悲惨万分。
柳若曦没有回答,沉默以对。
若曦的态度,让沈清猜疑起来,她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幕的,特别是若曦对昊然的过分在乎,虽说母亲在乎自己儿子没有错,可和若曦以往的行为方式对比,就耐人寻味。
“是昊然么?”
沈清以一种不确信的语气说着,但说着说着,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以一种肯定的语气道:“那个人就是昊然吧。”
“那为什么是昊然呢?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以谁是既得利益者谁嫌疑最大,沈清推理到这,她看向沉默的闺蜜柳若曦,希望对方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