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沈清为了方便靠过来,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此刻也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丝袜光滑的触感、大腿内侧柔软脂肪的弹性、以及透过薄薄丝袜传递出的体温,都像一道道电流刺激着杨昊然的神经。他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女人气息——大腿根部隐秘部位散发的、混杂着沐浴露和淡淡体液的微腥甜味,正随着体温蒸腾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姐姐的大么?”
沈清螓首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她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擦过上颚,发出湿黏的气音,语气娇滴滴的,每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诱惑。温热潮湿的吐息喷在他耳廓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让他颈后汗毛倒竖,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杨昊然感到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他能感觉到内裤里的阴茎正在苏醒,从疲软状态慢慢膨胀、变硬,龟头顶端渗出些许黏液,将内裤前端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这种生理反应让他更加羞耻——明明理智在疯狂报警,身体却诚实得可耻。他想往后缩,但沙发靠背挡住了退路;他想挪开手臂,但沈清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像个温柔的枷锁,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大。”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如此艳福,要是换作其他人,杨昊然早高兴得找不着北了。一个风韵犹存、身材火辣的熟女主动贴上来,用她丰满的胸脯和大腿磨蹭自己,在耳边说着撩拨的情话——这简直是青春期男生最旖旎的春梦场景。
可偏偏是这位。
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妈妈。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是她妈妈柳若曦最亲密的闺蜜。此刻她的亲生儿子就坐在对面不到三米的地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这暧昧到几乎越界的一幕。
杨昊然完全高兴不起来,脸都有点绿了。他感到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生理上被成熟女性的肉体刺激得勃起,心理上却被道德、友情和长辈关系勒得窒息。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种“禁忌”情境产生了一丝病态的兴奋:在公开场合,在别人眼皮底下,被一个不该亲近的女人如此撩拨……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让他心跳加速、掌心冒汗。
你儿子可还看着呢!杨昊然在心中疯狂呐喊。你要让我们友谊的小船碎裂开来啊……世文要是看到这一幕,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他了!
“那是姐姐的大,还是你妈妈的大呢?”
沈清突然伸出粉嫩的俏舌,舌尖带着湿热的唾液,轻轻舔了一下杨昊然的耳垂。
那一下触碰像通了电。
杨昊然身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僵住。耳垂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沈清舌尖的温度、湿滑的触感、以及她舔舐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他的理智防线。他感到耳垂瞬间充血发烫,那股酥麻感顺着颈侧神经一路窜到脊椎末端,让尾椎骨都跟着发麻。而下体的反应更加诚实——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更多前液,将内裤浸得更湿更黏。
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也没有用手称量过啊!这种问题本身就带着淫亵的暗示,仿佛在问他有没有摸过妈妈的胸——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调戏的范畴,几乎是在赤裸裸地用言语侵犯他和母亲之间的伦理边界。杨昊然感到一阵反胃般的羞耻,但同时……但同时又有一丝阴暗的好奇在心底滋生:妈妈柳若曦的胸……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竟然硬得更厉害了。
杨昊然的反应——那瞬间的僵硬、耳垂泛起的红晕、吞咽口水的动作——全都落在沈清眼里。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咯咯直笑起来,声音像银铃般清脆,却又裹着成熟的媚意:
“听若曦说,小然然你下面受伤了。”
她说话时,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划过旗袍开衩处裸露的丝袜肌肤。那片雪白的大腿肉在肉色丝袜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手指的滑动,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