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瑶说着脸红心跳，不禁又想起了情趣用品店店员看着她俩那惊讶的表情。
那表情太复杂了——一开始看到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走进来，店员明显愣住了，眼神里写着“你们走错地方了吧”。但当肖少婉熟练地报出几样商品名称时，店员的表情变成了诧异和玩味。尤其当少婉说“我要最紧的那种肛塞，带震动功能的”时，店员挑了挑眉，目光在她们俩之间来回扫视。
最让杨梦瑶如坐针毡的是结账的时候。店员一边扫描商品条码，一边用那种“我都懂”的语气说：“第一次玩要温柔一点哦，尤其是肛塞，一定要用足够的润滑剂。对了，这个震动棒，我建议先从最小档开始，有些女孩太敏感了，一下子用高档会受不了的……”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杨梦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抿嘴一笑：“这位妹妹身材真好，特别是……”她的视线在杨梦瑶胸前停留了两秒，“……这种天生丰满的类型，特别适合玩乳夹呢。要不要顺便看看我们新到的乳环？穿刺的那种，戴上去一辈子都取不下来哦。”
杨梦瑶当时吓得连连摇头，而肖少婉却认真地凑过去看了几眼，还问：“穿刺疼吗？容易感染吗？”
店员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第一次会有点疼，但之后就好了。我们这里可以帮忙穿刺，有专业的工具和消毒设备。戴上之后，乳尖会变得特别敏感，一碰就硬，很多客人都说……”
杨梦瑶没敢再听下去。她逃也似的跑到店门口，假装看外面街道上的行人，但耳朵还是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了店员和肖少婉的对话片段——
“这个遥控跳蛋可以设定定时开启，比如上课的时候突然震动……”
“束缚带一定要从背后打结，这样被绑的人自己解不开……”
“皮鞭抽打的时候不要用全力，要用巧劲，让声音响但不会真的伤到皮肤……”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着杨梦瑶脆弱的神经。她甚至在脑海中幻想出这样的画面——哥哥和少婉在房间里，少婉戴着那个黑色项圈跪在地上，哥哥手里拿着皮鞭，轻轻抽打她的后背。少婉赤裸的身体上布满红痕，乳头被金属夹子夹得红肿，小穴里插着那根巨大震动棒的根部，肛塞的尾巴在她臀缝间晃动……而这个画面中的少婉，竟然面带潮红，眼神迷离，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她应该有受虐倾向……”杨梦瑶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肮脏。
但更可怕的是，当店员最后打包好所有商品，用一个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装起来递给肖少婉时，店员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们俩……谁是被调教的？”
肖少婉笑着没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杨梦瑶一眼。
就那一眼，让杨梦瑶如坠冰窟——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少婉买的这些东西，可能不完全是给她自己用的。或者说，不只是给她自己用的。
现在坐在公交车上，坐在哥哥身边，这个猜测变得更加清晰。哥哥说他早就和少婉在一起了，哥哥让她们好好相处，哥哥说“你们俩个都是我的女人”……
那些皮鞭项圈、震动棒跳蛋、乳头夹子和肛塞尾塞，有没有可能，有一部分是准备给她用的？
这个想法让杨梦瑶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的脸颊烫得几乎可以煎鸡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腿间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片阴唇更加紧密地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我刚才脸很红吗？”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却还是抖得厉害。
“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杨昊然坏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仅脸红，耳朵也红，脖子也红。说说，在店里都想到什么了？看到那些东西，我们瑶瑶的小脑袋瓜里在幻想什么场景呢？”
他的指腹温热，轻轻摩挲着她脸颊敏感的皮肤。这个动作太亲昵了，亲昵得让杨梦瑶心脏狂跳。她想起那些束缚带——如果现在被哥哥用皮带绑住双手，固定在床头，然后哥哥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拿出那些器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