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却在这一刻突然坐起身来。这个动作太过突然，杨昊然甚至来不及后退，就看着她那张冰冷的脸庞瞬间逼近。睡袍的腰带因为起身的动作松脱了一些，胸前那片淡紫色的蕾丝布料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件半透明的吊带睡裙，透过蕾丝的孔隙，能看见底下两团饱满乳肉被托起的浑圆形状，以及顶端那两粒已经微微凸起的深色乳尖。
“站起来。”她说。
杨昊然机械地服从。他刚站直身体，柳若曦就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停在他面前。
“手给我。”
他迟疑了一秒，还是伸出右手，放在妈妈摊开的掌心上。柳若曦的手指很凉，这种凉意通过皮肤接触传递过来，让他下意识想缩回，却被她紧紧攥住。她低下头，仔细端详着这只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就是这只手，上午拧着她的乳头，像揉搓面团一样蹂躏那两粒敏感的部位。
“这只手，”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上午就是用它，捏着妈妈的奶子，对吗？”
“妈……”杨昊然的脸刷地红了。
“我问你，是不是。”她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是。”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柳若曦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古怪，混杂着冰冷、嘲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抓着他的手，慢慢举到自己胸前。淡紫色的蕾丝睡裙就在眼前，距离近到能看清每一根精致的蕾丝花纹，能闻到从领口飘散出来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她体香的温热气息。
“你现在再碰一下。”她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就用上午的力气，碰一下试试。”
杨昊然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掌被强行按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掌心能感觉到底下乳房的弧度，以及中心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顶着蕾丝的触感。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怎么不动？”柳若曦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上午不是很有本事么？不是掐得很用力么？现在妈妈让你碰，你反倒不敢了？”
她抓着他的手腕，强迫他的手指合拢，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缓缓包裹住她左侧的乳房。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重量，饱满、温热，像灌满温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乳尖硬挺地抵着他掌心的纹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一下下戳刺着。
“捏。”她命令道。
“妈……你别这样……”杨昊然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让你捏。”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拉近。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嘴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上午你捏的时候，妈妈说了不要，你听了吗？现在妈妈让你捏，你倒装起乖儿子了？”
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蕾丝布料在指缝间皱起，底下那团软肉被挤压，从指缝边缘溢出温润的弧度。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硌着他的掌心。杨昊然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硬了，那种肿胀感来得如此迅猛，以至于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掩饰裤裆处已经顶起的小帐篷。
但柳若曦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嘴角那抹古怪的笑容更深了。
“你硬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就因为摸着妈妈的奶子？”
“不是……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她忽然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转而向下探去，隔着校裤的布料，直接按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杨昊然倒吸一口凉气。那只冰凉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校裤——按在他肿胀的龟头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他几乎要叫出声，却被她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嘘。”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别让你爸听见。”
她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弄。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感觉到她手指按压龟头时带来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刺激。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沾到了她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