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亥云走了,恰好说明他之前的话是真的。
此次选举,十三佬不参与。
会场变得比之前更加热闹,大家为了自己能在未来占领更高的位置都在拉拢盟友,甚至不惜许以重利。
而有的自知当选无望的也手攥着自己那一票,待价而沽。
卫生间门口,林云衫洗手时在镜子里看到旁边倚着墙壁的段明,说:
“觉得我应该答应他?”
段明耸耸肩:“生意场的事情我不懂,我只是保证你不受到伤害,其余的……无所谓。”
林云衫笑了,转过身双眸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刚才毫无野心的样子。
“如果在其他时候,我可能也会像是其他人那样去拉帮结派,可这一次不同,我总感觉会出事。”
“感觉?”
“不完全是感觉,你不觉得十三佬的出现太过诡异了嘛?”
林云衫看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时才继续道:“此次金融危机十三佬来主持大局无可厚非,毕竟当初十三佬成立的理念就是类似古代的隐士组织,只有当危难时才会出现。
可是这一次他们不仅出现了,还将底牌全都泄露出来,我相信这里面不仅只有我能看出来,很多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段明若有所思:“底牌,你是指之前名单上那些名字?”
“没错。大家尊重十三佬固然是因为他们曾经做出的杰出贡献,但更是因为十三佬这么多年一直都藏于幕后,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掌控着多少企业谁都不清楚,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家的股份中就没有十三佬插入的人。”
“正是这种未知的超然,大家对十三佬是又敬又怕。可这一次亥老高调复出,并且将十三佬的底牌掀开大半,哪怕不是全部也足够让人见微知著,窥探到十三佬真实实力。”
林云衫在谈论起这些时头头是道,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辉。
“在我看来,能让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不外于有这么几个,一个是,他们高调复出要以雷霆之势收服整顿整个国内商界,但这一点仅仅凭借经济实力是做不到的,就算他们联合几个家主,国家也绝对不会允许有某个商会一家独大,经济命脉绝对不可能受制于人。”
段明闻言点头,这个想法很不切实际。
接着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个就是,他们想钓鱼,以自建会的名义让我们自我内耗,关键时刻才出手整顿,从而达到软傀儡的效果。”说完她又摇摇头:“这根本就是个伪命题,经济危机当前局势,国内自家持续内耗,只会平白让外人吞并自家蛋糕,我也不相信十三佬能凭借一己之力对战所有国外资本。反之不是经济危机,大家也不会同意这种联合会。”
“最后,是最有可能的一种可能!”她眼底露出深深忌惮,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次敌人势力超出十三佬的能力范围,所以他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选出一批先锋军,也就是炮灰,他们在后面蓄力,准备最终对战。”
“但不管哪一种可能,这个会长的位置都不会是想象的肥差,甚至可能是个烫手山芋,一不小心……便尸骨无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