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漫不经心道:“没什么,一个倒霉蛋而已,对了,这里太晦气了,你有没有什么好去处,我没地方住了。”
名科笑着说:“段兄发话了肯定是有的,我现在就安排。”
“有劳了。”
何刚和他的手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连二少爷都亲自来接人了,他们自然没有理由扣留。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名学的耳中。
啪!
名学的办公室传来东西摔破的声音,只见他黑着脸,脚下满是花瓶的碎片。
“这个老二竟然给我来个釜底抽薪,还有你,你怎么就能看着他把人带走!”
怒火无处宣泄的他将矛头对准何刚。
吓得何刚一哆嗦连忙解释:“大少二少爷他要带人离开,我也拦不住,我也不敢和他动手啊。”
“真是废物,罗浮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恶劣的事情,竟然让一个杀手混了进来,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罗浮的安保形同虚设呢!这个责任谁来担!”
何刚被骂的跟孙子一样,但却不敢反驳。
这对于罗浮的名声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赌场最重要的就是安全性,一个但凡有一点污点的赌场都会被冠以不安全,有漏洞的标签。
在同样的选择下,客人凭什么会选择罗浮。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能看他们如何处理了。
“大少,我已经吩咐所有人把嘴闭上,至于那些客人,我会派出专人去跟进,能买通尽量买通,绝对不会让不利于罗浮的话传出去。另外……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屁快放!”名学没好气道。
何刚佯装为难,搓搓手说:
“一直以来罗浮的安保一直都很谨慎,不可能出现制服被偷,被人混进来的事情,而且大家共识这么长时间,来了一个新人不可能没人发现……”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我……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咱们内部人做的。”
说完他偷偷瞄着名学的表情,果然,他说完名学的表情陷入了思索。
沉默了半天,说:
“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是老二做的?”
“不敢,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我对罗浮这么长时间的管理还是很有信心,最有可能出问题的也只能内部人,大少您觉得的?”
名学眼中精光闪烁,
他也觉得这话有道理,这么多年罗浮都没有出过事,怎么偏偏就在这关键时刻出事。
自己那个二弟,平日里看起来不争不抢,这些年家里的产业自己也逐渐在接手,可好像每一个产业都有老二的份额,虽然不多,但他知道这是家里为了平衡特意做的。
为的就是起到一个互相监督的作用。
也防止一家独大。
现在赌王大赛在即,自己为了搜罗各种高手费尽心思,只为了能在大赛上为名家拿下第三张赌牌,那么这张赌牌必定属于自己,而到时候整个名家也没人有资格跟自己争夺继承人的位置。
但如果在这个关键点上,出现对自己不利的负面消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