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后面!”胖子二百多斤的体重却发现自己双脚悬空了,自然惊悸不已想要扭头看,却被脖子上的肥肉束缚。
可一旁的荷官看的真切,身后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类似野人般将胖子一只手拎起来。
当时腿一软,差点跪下。
可有人却不让他跪下,野人另一只手像拎小鸡仔一样将荷官拎起来,凑近自己的脸前,铜铃大小的眼睛盯着他:“接到举报,有人联合出千,你知道这事嘛?”
荷官知道野人是赌船雇佣的安保,颤巍巍的说:
“不不不,不知道,这是污蔑,纯纯的污蔑,大人明察啊。”
这家伙吓得都口不择言了,真当这里是古代呢。
野人咧开嘴,露出一口烟熏的黄牙:“很好,你不说那我可自己查了。”
说着将胖子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没等他爬起来,一只脚犹如擎天柱般压在身上,起都起不来。
只见野人空出的手抓住桌案的一角,往上一抬。
一声脆响,桌案的边缘直接被他掰了下来,连带着的还有几根电线和电子元件,连接的方向正是胖子的位置。
荷官见状顿时脸色苍白,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自己做的!”
可电线的另一端连接的正是荷官的位置,这是一个电磁感应的装置,原理很简单,只需要荷官稍做手脚就能用电磁感应操控骰子里的磁铁,让他想要什么点数就拿到什么点数。
显然是这个胖子和荷官串通起来圈钱用的。
一旁的围观客人顿时哗然,
“我说这家伙怎么坐这里一晚上都没有动地方,原来是有猫腻啊。”
“靠,难怪之前我三个五都能输给这家伙,竟然是串通一气的!”
“退钱!赔钱!”
野人撇过头看着荷官:“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荷官低着头,仿佛认命了一般。
可下一秒,脚下的胖子突然怒喊一声,双手发力将自己身体撑起来,两人像是约好了一样,荷官趁机跳下来,拔腿就跑。
他知道在这里出千被抓到是个什么后果,与其被抓住,倒不如搏一搏!
可他跑了,胖子可跑不了。
刚起身后脑就被野人一个膝撞击中,整个人扑通一声正面着地。
这下那本来就不立体的五官更平面了。
而且后脑遭受重创,下半辈子就算不痴呆也要瘫痪一部分神经了。
至于那个逃跑的荷官野人都没有去追,要是这都能让他跑了,他们还做什么安保。
果然没到一分钟的时间,荷官就鼻青脸肿的被两个安保驾着回来,倒不是怕荷官跑,而是这家伙的双腿呈现诡异的弯折,显然是被人打断了腿走不了了。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们是第一次做,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这我可做不了主,赌船上的规矩在你们上船的时候就说了,现在想求饶,晚了。”
野人一歪头:“带走!”
随后拎起胖子说:“各位,之前这家伙用这种手段骗了多少钱,大家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毕竟没有发现,不过这件事我会去上报,到时候会给各位一个补偿,但至于刚才那场赌局,只能算作这位先生赢,大家没意见吧?”
两个血淋淋的例子就在刚刚,就算有意见谁敢说啊,野人往哪里一站就是个威慑。
纷纷点头同意。
野人也冲段明笑笑,没有多说的离开。
李未见状连忙将筹码收起来,生怕被别人惦记。
林云衫凑到段明耳边说:“他演得不错嘛,弄得你俩跟不认识一样。”
“出来玩总是要避嫌的嘛,这不,连本带利都还回来了。”段明起身说了句,随后趁着大家都没注意他的时候快步带着人离开。
但走出两步后察觉到背后有人盯着自己的感觉。
扭头一看,三楼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