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身体让开一条路,段明也觉得在走廊若是被人看见太过扎眼,想了想从她身边走过去。
他没注意到名秋水眼底的狠意,听到房门关上后转身面对着她。
而名秋水却大摇大摆走到沙发坐下,挑起修长的美腿搭在茶几上,漫不经心说:
“你说我对衫衫不利,你有证据吗?我们只是老友相逢,你作为一个保镖是不是有些管得太多了。”
“做过与否你比我清楚,莫名其妙找到住处,又莫名其妙给她吃了一些来历不明的药物,还不让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真是好笑,连你个小小保镖都能找到我这里,难不成我还不如你?”
名秋水又道:“更何况身为保镖不坚守岗位保护在雇主周围,而是去赌场潇洒,我要真是杀手的话,你的雇主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明知道雇主身体不舒服还要离开,你当真是个保镖?还是说别有目的的人是你?”
尖锐的言语一句句从她口中说出,不仅怀疑段明的目的,而且还处处贬低他的身份。
而段明碍于之前和傅录的约定无法说的太多,也知道若是和她斗嘴怕是没完没了。
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一切行为都是经过允许,但你行为却处处透着可疑,云杉说你给她吃的是晕船药,可晕船药会吃完嗜睡嘛?”
段明眸中射出精光,之前他之所以牵起林云衫的手就是为了借机把脉,果然在体内发现了一些安眠的成分,这才更让他坚定名秋水图谋不轨的想法。
而后者听完却不慌不忙,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药。
“这种国外进口的晕船药的确有安眠成分,我也只是想让衫衫睡个好觉罢了,如果这都是可疑的话,那你半夜闯进一个女人的房间岂不是更加可疑?”
“你什么意思?”
段明突然皱起眉头,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突然感觉到一阵劲风,偏头躲过,一个水晶烟灰缸擦着太阳穴过去重重砸在墙上发出闷响。
“我打!”
名秋水突然暴起,从沙发上高高跃起,修长的美腿犹如鞭子朝段明颈部抽去。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这些没有花哨一切都为了追求速度和力量的招数才是真正的杀人技。
旁人只知道名秋水是名家大小姐,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
可别忘了,她的家里经营的是赌场生意,手下打手万千,而她又一手创办的地下拳场。
在她手下有实力的拳手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学习搏击技巧,甚至不惜化妆去武馆求教,却发现那些有名的武馆都是花架子,而她紧靠着学到的那些搏击技巧就将那些所谓的‘老师傅’打的落花流水。
其中有一个最为夸张,号称自创拳法,可隔山打牛,可她去了一拳放倒。
直接打的‘老师傅’鼻孔窜血,这位老师傅最后辟谣说自己大意了没有闪,并痛斥她不讲武德。
当时的名秋水看完新闻直接冷笑扔到垃圾桶里,心知市面高手都是沽名钓誉。
于是潜心跟拳手学习各种击杀技巧,而她也在耐心搜罗各式高手来填充自己的不足。
可以说她现在的身手就算比起一些刀口舔血的杀手也不差多少。
而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着实让段明手忙脚乱的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