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的眼前仿佛重新回到当年的那一个夜晚。
那时的King作为赌场中的金牌客卿,每月不仅有高昂的雇佣费用,每天还能享受一定额度的筹码在赌场玩。
当然,这些筹码只可以在赌场随意消费,不可以带出去。
那种赌场可不像是内地这般只能赌场,在那里筹码比钱还要管用,吃喝拉撒睡,衣食住行都可以在赌场满足,甚至于女人只要你有筹码随时都能送上门来。
那段日子是KING最为舒服的时光,每天只需要想着如何将手里的筹码花出去,有骰鬼的名头在这,不会有那不长眼的人来这里撒野,就算真的有也都是一些小老千,根本不用他出手。
可以说赌场方买的就是这个名头就够了。
这天他一如既往的来到场子里随便挑了一个骰子的赌桌,左右都是不认识的客人,他有时候故意放水钓钓鱼,当客人上瘾后他又开始连赢,将输掉的钱连本带利赢回来。
他自认为孤独求败,世间已经再无对手,只能靠着这些戏耍的招式来从中寻到一些乐趣。
直到他碰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煤老板。
头顶没有一根毛,两侧却茂盛的很。
看到暴露的兔女郎就眼神发直,赢了钱得意忘形,输了钱跳脚骂娘。
这样的人身后跟着保镖都是有原因的,不然出门很容易让人打死。
怎么看都属于人傻钱多的肥羊行列,而且这样的人肯定没有第二次再来的勇气,而他正好坐到King的那桌,King连钓鱼都懒得吊,上来先连开十六把大险些将桌面筹码清空。
那煤老板一看自己输了这么多,跳脚骂的这个难听,骂完赌场骂荷官,脾气上来连同桌的客人都骂。
这样的垃圾人大家自然敬而远之,King却听得心烦意乱,想着快点结束给他赶走,就想来一把拿手绝活,一波高倍率豹子让他不仅光屁股还要扒下一层皮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