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您的,钱多多。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便将关掉了手机,断绝了联系方式。
然后在这昏暗嘈杂的黑网吧,靠着电脑和香烟准备度过接下来最艰难的一段时间。
第二天晚上,我正对着电脑发呆,有人在我身后推了我一下,我急忙回头,是一个染着黄头发脸上尚未褪去稚嫩却强装成熟社会的青少年。
黄毛少年说道:“兄弟,哪里人?”
“什么事儿?”
“没啥事儿,看你面生,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吗?”
我点点头,不想理他,回头继续玩电脑。
黄毛在我身旁了坐了下来,搭上我的肩也不说话,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
我伸手将他的手掀了下去,扭头瞪着他:“你有什么事儿吗?”
他笑着做了个抽烟动作。
我摸出半包烟,准备取出一支,他却眼疾手快地将整包烟拖了过去,然后迅速起身笑着说:“谢了,兄弟,你好好玩,有什么事儿随时来找我,我们哥几个都在隔壁屋。”然后走开。
我这算是被欺负了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一包烟而已。
以为这是我网吧生涯的一段小插曲,也没放在心上。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三天,已经是到这里的第五个晚上了,这几天我几乎都呆在网吧,饿了就吃泡面,几天下来,人都不成个样子了。
妈妈最近怎么了,她有没有担心我呢?她找不到我应该会很着急吧?
我感觉应该是时候了,便决定明天早上就回家,妈妈肯定会惊喜的,然后嘛……
这么一想,我也好受不少,便起身去外边透透气。
去过黑网吧的都知道,黑网吧所在地的环境一定是脏乱差的。
网吧门口的巷子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我往巷子外面走去,忽然身后一阵脚步声,刚刚回头,四五个人追了上来,其中一人,正是那天抢我烟的黄毛。
“兄弟,去哪呀?”
“有什么事吗兄弟?”
黄毛又一次做了一个抽烟的动作,我没多少犹豫,将身上唯一的大半包烟递给了他,然后转身准备走,但黄毛几人却再次跑到了我身前。
我将手从裤包里抽了出来,警惕地望着他:“还有事儿?”
黄毛扭扭捏捏的搓了搓手:“那个,兄弟,我们哥几个没网费了,你能不能请我们上个网?”
我皱眉道:“我也没网费了。”
黄毛说道:“就开几台机子,要不了多少钱的。”
“没钱。”
我不想和他纠缠,刚要绕过他,另外几人已经迅速将我包围了起来。
“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看明白了,这伙人是向我收保费的,不禁自嘲想到,想当年我也算二中一霸,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黄毛伸出一只胳膊从我身后绕过来抱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往我衣服上的包包里摸,我怒极,一把将他推开。
“滚开点!”
黄毛乐呵呵的说:“兄弟,你这就有点不给面子了吧?你放心,哥几个绝对不白让你请,以后在这片,哥罩着你。”
“操你妈的,叫你声兄弟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识相的给老子让路,不然我要你一只手。”
黄毛面露怯意,看样是被我唬住了。
对付这种小杂毛,就是要拿出气势,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
但另外一个矮个子却说:“兵哥,这家伙绝对是在装逼。”
被人怂恿之后,黄毛又不惧了:“兄弟,我劝你识相点,你去打听打听新大街王浩龙,那是我哥。”
“老子管你新大街还是旧大街,我还他妈铜锣湾陈浩南呢,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