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我将妈妈的脚微微抬起,轻轻按捏着足底,妈妈忽然“嗯~”的一声,声音娇软无力,我心情荡漾,抬起头,问道:“妈,怎么了,是我太用力了吗?”
可能是意识到刚刚的那声娇吟有些不妥,妈妈脸蛋微红,没有回答。
见妈妈嘴硬,我不怀好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拇指按压着她足底的各处穴位,妈妈终于忍耐不住,又发出了类似于叫床的呻吟声,搞得我热血沸腾,阴茎充血,还好因为我下蹲的姿势妈妈没有瞧见,不然她肯定不愿意我给她继续洗脚了。
我并拢双腿,时重时轻的按压着掌中的玉足,听着仿若仙音的呻吟,也算是一种享受了。
但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妈妈的呻吟声中有点不对劲了,便松开了她的脚,抬头问道:“怎么了?”
妈妈瞧了我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小声说了句:“轻点,脚痛。”
看着妈妈脚踝处的淤血,我便猜了原因,一时为刚刚的行为感到愧疚,便放轻了力道,但不知道妈妈是不是享受上了,喉咙里依旧溢出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叫声。
见我的呼吸逐渐急促,面上潮红一副吃了春药的样子,妈妈疑惑地朝我不断扭动的双腿间看了一眼,才发觉不对,急忙捂上了嘴。
这画面有点搞笑,我忍不住笑了笑,为了避免让她尴尬,随口挑开了话题:
“妈,您以后得多保养了,脚都有点变形了。”
“哪里变形了?”妈妈松开手,弯腰查看自己的脚,然后抬起头问我:“我问你,哪里变形了?”
本就是顺嘴找的话题,哪知道妈妈这么在意,随手指了两处:“这里,还有这里,都有点肿了。”
“有么?没有吧。”妈妈狐疑地低头瞧了两眼。
“有一点,反正以后您注意点,不要再这么劳累了,不然真就变形了。”
“怎么?你嫌弃了?”
“我心疼。”
妈妈瞧着我,没有说话,空气陷入了沉默,只有水花的声音,无论我是带着爱抚的把玩还是为她按压足底,妈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十分钟后,水已经凉了,我才恋恋不舍地用毛巾为她擦干水渍。
“好了,睡觉吧,晚安。”
说完我倒掉洗脚水,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