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给大佬发消息：“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很好”，他很快回复道，“记住，不要操之过急。你妈妈不是一般的女人，需要慢慢来。”
我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的，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又到了晚上八点，我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数学习题。房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了进来。
今天的妈妈穿得比昨天更加保守，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下身是一条及踝的深灰色长裙，将她完美的身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但即便如此，那件毛衣还是勾勒出她傲人的胸部曲线，长裙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若隐若现地展露出她优美的腿部线条。
妈妈坐在我旁边，比昨天离得更远了一些。她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房间就这么大，她也不可能躲得太远。
“这道题……”妈妈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自然。她在讲解一道三角函数的题目，手指在试卷上轻轻点着。
我故意把身子往她那边靠，假装要看得更清楚。妈妈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继续讲解。
“sin2x + cos2x = 1，这是最基本的……”
我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臂。隔着毛衣，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妈妈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这种试探持续了一会儿，我发现妈妈今天的防备很强。
每当我想靠近她的胸部或者腰部时，她都会巧妙地避开。
她的反应比昨天更加敏锐，显然是吸取了教训。
但我并不着急。按照大佬的说法，对付妈妈这样坚强的女人，一定要有耐心，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很容易功亏一篑。
“这道题你做错了”，妈妈指着一个步骤说，“这里应该用二倍角公式。”我装作很困惑的样子，身子往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她身上。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讲解。
“你看，cos2x = cos2x …… sin2x……”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这种诱人的气息让我心跳加速，下体也开始蠢蠢欲动。
就这样，我像昨天一样不断制造着“意外”的接触，而妈妈则强装镇定地继续讲课。
但她的防备心明显比昨天更强，每当我想靠近她的敏感部位时，她都会巧妙地避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妈妈放下了笔，说道：“今天就到这里。”
她却没有立即起身离开，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
我当然知道她欲言又止的原因，因为那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晓明”，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你是不是拿走了妈妈的旧手机？”我装作很随意地说：“什么手机？”
“就是……”妈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一部很旧的诺基亚。”
“哦”，我故意说，“就是那部里面有很多有趣短信的手机吗？”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她还是强作镇定：“你到底把它藏在哪里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犯错了您没收我的手机。那您犯错了，您的手机不也应该被没收吗？”
“张晓明！”妈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但很快又压低，“那是妈妈的私人物品。”我注意到她的耳垂已经红透了，这是她极度愤怒时的特征。
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不想在我面前失态。
“那我的手机就不是我的私人物品了吗？”我反问道，“还是说要爸爸回来亲自没收？”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异常锐利。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敢！”她咬着牙说。
“为什么不敢？”我继续挑衅，“难道妈妈做错事就不用受惩罚吗？”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
“所以呢？”我讥讽的道，“那相比妈妈，我和林悦更没发生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们？”
这个逻辑显然让妈妈无法反驳。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却说不出话来。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
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她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强势和不容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