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八点，妈妈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间。
和往常一样，她穿得很保守——一件高领的米色羊绒衫，下身是一条及踝的黑色长裙。一如既往的端庄优雅。
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许不自然，步伐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这让我想起白天在学校的情景。
那是在上午第二节课课间，我正要去厕所，在走廊上遇到了妈妈。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职业装套裙，踩着黑色高跟鞋，从办公室方向走来。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是步伐稳健，气场十足。
但今天，她的步伐明显放缓了，走路时也不像平时那样挺直腰背。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作为始作俑者的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昨晚我心满意足的离开时，妈妈的娇嫩的肉穴被我操得又红又肿，柔软的身体还被我折叠起来像玩具一样蹂躏了一个多小时，走路能正常就有鬼了。
看到我，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与我擦肩而过时，她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但我分明看到她的耳根微微发红，显然是想到了昨晚我的蹂躏。
“把作业拿出来。”妈妈的声音依然冷静，把我从遐思中引了回来。
我乖巧地把作业本摆在桌上。
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我没有故意靠近她，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好。
这种反常的表现让妈妈微微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开始检查我的作业。
“这道题做得不错”，妈妈拿着笔开始给我讲解，“但这里的解题思路还可以更简单一些。”
我抬头看她，正好对上她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就移开了。
补习继续进行着。
和前几天相比，今天我表现得格外认真。
每道题都会仔细思考，每个步骤都完成得规规矩矩。
这种转变显然让妈妈有些意外，但她什么都没说。
这是我和大佬商量好的策略——尝到甜头后要表现得特别用功，让妈妈觉得她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这个公式理解了吗？”妈妈用红笔在草稿纸上写着。
“嗯，懂了。”我乖巧地点点头，拿起笔开始演算。
妈妈满意地看着我认真做题的样子。
我确实表现得很乖巧，不再动手动脚，也没有说那些轻浮的话语。妈妈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能感觉到，随着补习的进行，妈妈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
或许是因为我今天表现得太乖巧，也可能是因为正常讲解的情况下她找到了平时上课时的感觉。
但每当我们的目光不经意相遇，她就会立刻移开视线，仿佛在逃避什么。这种微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补习结束。
补习结束时，妈妈收拾着教材，动作依然优雅。但当她站起来时，我注意到她的腿似乎有些发软，不得不扶了一下桌子。
这个细节让我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今天表现不错”，妈妈淡淡地说，“继续保持。”
我点点头：“谢谢妈妈。”
妈妈转身要走，但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知道她为什么意外——这个时候，我往常都会说要去给她泡牛奶。
但这次，我什么也没说。
这是我和大佬商量好的。
送牛奶应该成为一个暗号，一个象征着我想要她的信号。
而在接下来几天，我都要表现得像个听话的好儿子，让她以为我已经得到了满足，而我的改变也会让她觉得这种'交易'是值得的。
接下来几天，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上课时，我不再心不在焉，而是认真听讲，还会主动回答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