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和特种兵看上去都是特殊残酷训练下的精英,但最大的不同是训练目的:特警训练的主要针对是城市内复杂的突**况,装备都是轻型武备;而特种兵则是要求在残酷条件下,达成战略级作战目标。
所以特警面对歹徒挟持的人质时,任务是保证人质安全;而相同的问题在特种兵那里,就是以最直接的方式结果对手的生命。
在他们的训练科目中,防御就是进攻,信条就是消灭对手!肖东琳显然是在担心刘春,光凭着一腔血气方刚,去和郑子良那样的高手决斗,无异于羊入虎口!更何况,他刚刚做完手术还不到两个月。
肖东琳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催命,把我的心也急得要跳出来,我并不知道这家拳馆在什么地方,只是箭一般地把车开入高新技术开发区,肖东琳已经在电话里不客气地骂起来:“施慧你哪门这么笨,你是不是本地人哪!......”我急切当中一个电话打给徐亮,我想起他曾经侦查过这家拳馆,徐亮详细告诉地址后,奇怪地问施慧你去那儿干什么?我当时都觉得自己担负起人命关天的责任了,顾不上详说只说去救人,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拳击馆,说:“找到了!徐亮谢谢你!”我首先看见了郑子良的宝马,正明晃晃地停在楼前。
拳馆上方的牌子,写着“东辰健身拳技馆”几个大字。
我下车跑进去,里面竟然是热气腾腾。
大块的地毯上,穿了练功服的女生正跳纤体操;健身器材各式各样,有人跑在传送带上玩心跳,有人四肢伸展跟组合机械叫劲。
我四处看看一片详和,并没有想象中的杀气腾腾,就直奔二楼。
在一扇包了铜钉的大门前,听见里面隐隐有喊声,却推不开那两扇门。
后来我才知道,拳击馆在楼后另有一门。
我那时已经急不择路,心想反正是肖东琳有话,又是东辰的地盘,闯进去再说。
手上一叫劲,就把那沉重的木门推开,耳听一只挂锁当啷落地,一排刀枪剑棍的冷兵器映入眼帘,我绕过去,又有十几只沙袋,晃晃当当吊在半空中。
撞门声已经惊动了场上,迎面几条大汉虎视眈眈地迎上来,全都问我干什么的,怎么进来的?我还没不得及开口,就听到郑子良的声音:“让她过来!”那是一个四面用绳子围起来的平台,一座非常够规格的拳击台。
四面居然还有几排塑钢观赏椅。
灯光下。
郑子良光着上身,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完全颠覆了平素的瘦弱形象;刘春则象模象样地穿着白色拳服,扎着黑色腰带,样子就象个中学生。
他们原地小跳似乎刚刚热身,显然还没有开战。
我松了一口气,边走边接通肖东琳的电话,喘息着大声道:“找到了!东琳你和他们讲吧!”就在我举起电话那一刻,手机竟然断电,场上的人都在愣眉愣眼地看我,我也看清楚这或坐或站的十几个男人,都带着那种习武之人特有的气势,我就想起这里边,肯定有被徐亮收审过的那伙聚众滋事的家伙。
我别无他法,只好自行开口:“肖东琳叫你们停下,她马上就到!”郑子良扫了我一眼,冷笑问刘春:“怎么办?”刘春也回敬一笑,笑得很大度:“听你的!”郑子良说:“我记得你说过,男人间的事情,女人不要管!”刘春点头:“郑总的记忆力真是好。
是男人的话,打完这一场,过去的事情烟消云散!”郑子良说:“好!不过我要是手重了,刘总担待些!”我见他们视我为无物,就跟着跳了上去,刘春看向我:“施慧,这是我和郑总之间的事,你别插手当裁判吧!”两人说话间已经交手,郑子良挥拳如风直取刘春面部,刘春灵巧躲闪开去。
郑子良攻势凶狠,一通组合进攻拳脚并用,将刘春逼得连连后通。
我看出他基本功很好,有扎实的散打底子,攻击力也相当强大,确有特种兵的凶狠风范。
场上已经聒噪起来,都在为他们的总教头加油:“郑哥,上!上呀!”刘春那时已经退至台的边缘,眼看就要落败,我怕他死撑,也跟过去随时准备出手相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