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东琳潇洒地对着太阳穴转了两转:“那篇专访了你看了吧?今年年初,吉田电子产品出现了质量纰漏,在中港台三地进行了招回。
实际,那点小纰漏在大陆的同类产品中算不得什么,小KS而已,是我发动传媒和同行给她一顿穷追猛打,吉田迫于压力才做出这种无奈之举。
仅此一项,叫她损失上百亿日元!”肖东琳向我竖起一根食指,她讲得眉飞色舞,我听得目瞪口呆,我早知道商场如战场,可那样巨大的数额,还真不是我简单头脑一时半会能反应得过来的。
对她的得意之作,肖东琳一个劲问我的感想,我发动了汽车,还是讲不出一句话来,肖东琳就笑问施慧你是不是胆太小了,然后她狂笑道:“哈哈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他们当年诬陷林教官的下流行径相比,我觉得这样的报复还远远不够!有机会,我都想干脆再发动一场太平洋战争,把小日本直接灭了得了!”我笑想肖东琳可能就是那种狂热的爱国主义者了,我又想了半天终于想清楚一件事:“东琳,那个吉田百合子说她来大陆来投资,是为了纪念当年的一份感情......”肖东琳对此极为不屑,冷笑着硬绑绑抛出三个字:“她也配!”那天中午,我跟着肖东琳又享受了一番,在她临时下榻的香格里拉吃了一顿正宗的西餐,然后到一家韩国会馆,一起上了按摩床,说真的我除了叫小婉硬拉着做过一回美容,还从没享受过这种近身服务,不免有些别扭,东琳解释说她天天弦崩得紧紧的,已经把这当成最好的解乏方法,她在四川有专门的按摩师,这次还没带过来。
我们那时已经躺下,都覆在海藻牛奶面膜下,含糊地笑着讲着过去军营里的笑话,我笑话她那时就知道臭美,做面膜吓了查房的排长一跳;肖东琳也笑说程垦曾经尝过她的永芳化妆品,以为是什么好吃的软糖,我想起来就问程垦怎么没过来,东琳告诉我程垦账理得很好,对付税务工商审计都颇有一套路子,正准备让她接任总会计师一职,可能不日也要来东北。
我就很感慨,看来程垦虽然人变得世俗许多,但确实已经成为人才,已经成了老战友的中流砥柱,而我在她们眼里,始终还是个落魄的妹妹。
正在这时,肖东琳手机响起来,她只听了两句,就从按摩**一跃而起,扯下面膜急促发问:“现在人在哪里?”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个按摩的小姑娘全吓到了一边。
肖东琳与我相视神情愤怒:“你们这里的市公安局,把小郑给拘留了!”我们赶到市公安局时,东辰公司的两位副总和一位律师早已等候在刑警队走廊里,他们见了肖东琳还有些拘谨,说警察是在东辰分公司出示拘留证,然后强行带走了郑子良。
现在郑总正在里面接受讯问,律师问过了,暂时还不准许保释。
我那时脑筋飞转,已经想到可能是徐亮主抓的案子,说不定还是因我报案而起。
正觉得尴尬间,已经有熟悉的刑警看见我,亲热招呼我说大雪天你怎么来了,快进办公室吧。
肖东琳不客气地跟我走进徐亮那间办公室,于是满屋刑警们都盯了她看,黄姐正好在这里办事,笑着问我:“小施,她是谁呀?”我只好为东琳做介绍:“这是东辰集团的肖董事长,是我老战友,她想来问问郑子良的情况!”肖东琳居高临下气派不凡:“我是东辰集团的一级法人,想找你们局长谈一下,我们东辰公司要保释郑子良!”刑警们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黄姐把我拉到一边,斜眼看着肖东琳:“小施,那个姓郑的是徐队亲自抓的案子,他现在也在审讯室,这种时候你带了战友找局长不大好吧?”我拍拍她示意我明白,说实在的我已经甚感为难,今天如果不是我刚好和东琳在一起,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的。
而肖东琳也看明白刑警的态度,拉着我走出去,然后对我们四人下达指令:“这边我还不太熟,你们三个留下来继续保释。
我前几天听小郑讲过省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我想马上去拜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