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父亲的凯迪拉克车灯后。
她便将两只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的站在了门口的路灯下。
另一边,陆洺舒在车上就看到了自家爱女,还满心感动的想。
世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不想自己的女儿有了心上人后,竟还是这样牵挂自己。
还晓得等他下班回家,出门来迎接他。
可谁知下一秒,老父亲脸上教女有方的得意就挂不住了。
车下的陆妙然神情冷冽,此刻她看向陆洺舒的眼神。
完全不是看亲爹该有的亲热,反倒带着几分看仇人的怨气。
“爸爸”陆妙然冷声道。
陆洺舒闻声便知,自家爱女今天不是要找他吵架,就是要找他哭闹。
陆洺舒无奈一笑,只得自己给自己打圆场。
“我家大小姐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是不是姓韩那小子欺负了你?”
陆妙然闻言不为所动,她深知自己的爸爸是个谈判高手。
她可得清醒点儿,绝不能被这老头儿的甜言蜜语哄了去。
“爸爸,我们去书房里谈”
陆洺舒仍是笑,心下却已然猜出了陆妙然的意思。
今晚这一出,看似是他的女儿来找他发脾气。
可其实呢?只怕是他的姑爷想跟他斗法,又不好亲自来闹罢了。
他的傻女儿,就这样被人当枪使了。
陆洺舒嘴角噙着一抹笑,一边跟着女儿的脚步去了书房。
一边又在上楼的时候睨了一眼韩子毅的卧房。
呵,年轻人,总是这样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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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魁(六十二)
书房之中,父女对坐,佣人送上两杯热茶后,便轻手轻脚的关上了房门。
陆妙然神情有些不自然。
她幽怨的看着陆洺舒,像是有一肚子脏话要说。
却又碍于对方是自己的亲爹,故而不能够直截了当的讲出来。
也是憋的不轻。
陆洺舒作为一个政治家,他是深知“需求应该是由最迫切的人来提出”这个道理的。
是以他颇为闲适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又笑着看向自家爱女,等她提出自己的“需求”,抑或是韩子毅的“需求”。
陆妙然开口前,先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而后才语重心长的道。
“爸爸,你为什么不让怀郁哥参加会议?”
陆洺舒笑:“他告诉你的?”
“他告不告诉我,您都不应该这样做,这太侮辱人了,您收编了他的军队,为自己做足了政绩,可事到如今又把他踢出局......这算什么?”
陆洺舒搁下茶杯,笑眯眯的看向自家女儿。
“这是他告诉你的,那他没有告诉你的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