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连心,吕归立刻会意,但他却摇了摇头道:“借魂盟的手杀光明会的人?呵呵,先不说魂盟那些人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是能得手,在光明会出手之前,我们甚至还有保护他们的安全。”
“那可真是不好办呢……”南静娴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难。”吕归笑了出来,道:“你还记得我当初秘密买下的那个孤岛吗?”
“嗯?”南静娴有些疑惑。
“只要光明会的人踏上了那个岛,是杀是刮,便都是咱们说了算了,到时候查起来也和华国没有半分关系。”吕归胸有成竹道。
“哦……”南静娴恍然大悟,道:“那就简单多了。”
二人又聊了一些细节,吕归忽然想起家里的石头,于是便开口道:“对了,公司那边,还缺不缺什么保安之类的工作。”
“什么?”南静娴很奇怪儿子怎么会问起了这方面的问题。
吕归只好将石头来到了明海市的事情坦然告知,南静娴听说过青石沟的故事,所以在听到后也很是上心,便拿出了手机道:“既然是恩公的孙子,那就要好生待着才是,做保安是不是屈才了?”
“那家伙没什么文化,有个糊口的工作就行。”吕归无奈道,除了女人,石头确实一问三不知。
“好。”南静娴一口答应下来,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
离开之前,南静娴忽然转过身,看向吕归道:“你和婉清的事情也尽快些,早点把婚礼办了吧。”
“放心,一定尽快!”吕归点头道。
……
下了班回到家中,吕归发现家里竟然空无一人,这才打开手机,看到了慕容婉清的留言,原来是她今天放学比较早,便带着石头买衣服去了。
吕归坐在沙发上,正准备回味昨夜的激情,却忽然被一阵电话铃打断,打开手机,那头的人竟是秦虎。
“归爷,你昨天接回来那个小子有点不对劲,一路上对小姐动手动脚的,要不要我……”秦虎的声音传来。
吕归心中一惊,但很快就释然,大概是石头在车上对慕容婉清有些过分,他这个忠心的手下有些看不下去。
但正要开口,吕归却又犯了难,在秦虎面前,他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男人,面对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轻薄,难道要告诉自己的手下其实我是一个绿帽王八?
也不是不行……吕归被心中忽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一想到秦虎在知道真相后那或是鄙夷或是不解的眼神,吕归的心理就屈辱夹杂着兴奋,酸爽无比。
“那婉清怎么样?”吕归想了想,干脆反问道。
“小姐……小姐她……”秦虎似乎很是纠结,不知道如何开口。
“实话实说。”吕归命令道。
“小姐她似乎没有拒绝,反而……”秦虎终究没敢说出口。
“那就好。”吕归道:“咱们男人嘛,胸襟就要开阔些,婉清只要没有拒绝,那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挂掉电话,商场内的秦虎一脸不解,看着不远处一双贼手不停地在慕容婉清的屁股上揉捏的石头,想不明白的秦虎暗道:老大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小姐给他戴绿帽子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心里虽这样想着,但秦虎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慕容婉清,这也不怪他,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慕容婉清这样的女人含羞带俏的媚态,肯定都没办法转移视线。
小姐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啊?秦虎心中很是疑惑,怎么会被这个小子上下其手却不反抗呢?
与吕归此刻所在的温馨环境不同,就在夜幕逐渐降临的时刻,明海市的另一边,一处脏乱的公厕之内,却是另一番极其淫秽的景象。
位于男厕中最里面的一个小便池上,竟是坐着一位身材火辣的绝美女子。
说是“坐”可能不太恰当,女人的双手被一道细长的黑色皮带固定在了小便池的左右两侧,凹凸有致的胴体之上只剩一条腿还留着一条残破不堪的黑色丝袜,和另一条腿皆被高高吊在了两旁的挡板之上,使得她身下的两个淫洞也稍微向上。
英气逼人的脸上是白浊和黄色的液体,顺着流到了高耸的红痕遍布的酥胸之上,对着天花板的淫穴和后庭,则是分别插着一根粗长无比的棒球棍和另一条只露出了一角的黑色丝袜,那丝袜的末端还在滴着浑浊的液体,落在地上发出了轻微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