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随他去了衙门,这些证据恐难保全。
孟文芝当即拒绝:“我还有事,就不陪知县过去了。”
刚转过身,就听知县迅速下令:
“来人!”
刹那间,身后涌来许多吏员,把他反手牵制住,按回原地。
清岳急忙出手,飞踹过来,两个人倒地,又立刻补上两个人。
孟文芝带的几个手下未得命令,不敢行动。
很快,清岳也被掐住两臂,正死死挣扎。
孟文芝暗中朝他摇了摇头。
清岳肩膀被拧得生疼,看到他的示意后,渐渐在地上站好,不再胡乱扭动。
知县走上前,大约是狗仗人势,想着身后有冯先礼撑着,对孟文芝丝毫没有畏惧。
他的脸凑得极近,近到可以看清他脸上密密麻麻的细纹里积攒的油光。
“孟大人。
“塌的,可不止一处。”
说完,他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却比不笑时更加阴森扭曲。
孟文芝闻声,终于震惊,猝然睁大了双眼。
怎么会……
他不可思议的表情让知县很是满意,挑了挑眉,而后深深勾起唇角,对手下们说:“带走!”
孟文芝被强行带进县衙,他们虽已得逞,但仍念孟文芝的身份,在无结果前,不敢对他怎样。
“河堤坍塌与我有何干系?”
孟文芝在县衙渐渐恢复冷静,终于反应过来,发现其中不对,立即辩解,“河堤里面填充的材料有问题,我已查清,用这些东西修建,坍塌不过早晚。”
知县丝毫不怕,早已有了说辞:“孟大人自作主张拆毁河堤,损坏了关键之处,这才造成连续坍塌。
“再者,建堤的材料每一样都由我精心选择,用的都是最好的。孟大人为何要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