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九阙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点头。
不得不说,这判官还挺会做人的。
卞城王喜流连于烟花之地,却不善分辨善恶,前几年把一个伪装成青楼姑娘的刺客带回府中,差点没命。
前阵子冥王与秦广王因意见不和大吵了一架,双方势力正僵持着,他用冥王的名号给秦广王送字画,秦广王见了字画,自会以为是冥王打算议和,以后做事也不会故意针对冥府。
这公关手段,与他有的一比。
难怪那莽撞的冥王这么多年来,还能与十殿和睦相处,这背后,怕是有不少他的功劳。
黑无常刚离开正殿,判官忽然转身朝他看了过来:“上仙来冥府,可是有事?”
九阙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看得到我?”
不对啊,他用了隐身符,他是怎么看到的?
“上仙身上的味道,很独特。”判官如是说。
……
这是在拐着弯说他有狐臭吗……
他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不太情愿地撕开身上的隐身符,咬牙切齿道:“判官大人鼻子如此灵敏,上辈子难道是狗不成?”
判官眉头拧了拧,转身走到旁边的桌案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折子打开,边看边问:“上仙来冥府找我,可是有事?”
九阙慵懒地靠在座椅中,弹了弹指甲:“没事不能来找你吗?”
“自是可以。”判官抬眸看了他一眼:“只是在下还有些事务处理,怕是不能陪上仙。”
“无妨,你处理你的事务,我又不打搅你。”
判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低下头去,认真地批阅着桌上的折子。
前几日他一直在仙界赴宴,冥界的事务全被堆积了起来,他得快些处理完,把这些折子分发下去才好。
九阙托着下巴看判官批改折子,一看,就看了半个时辰。
正殿中安静的很,冥界又阴冷,加上夜里的风有些凉,他一时不察,冷得打了个哆嗦。
他搓了搓肩膀,对正认真批改折子的判官问:“有酒吗?”
判官没有抬头,而是直接唤了声:“鬼差。”
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外头飘了进来,对判官单膝下跪:“判官大人有何吩咐?”
“去酒窖取两坛酒来。”
“是,大人。”
不到半刻的功夫,那鬼差就抱着两坛酒又飘了回来。
“大人,您要的酒。”
他仍旧没有抬头,只淡淡地吩咐:“放在九阙上仙桌上便好。”
鬼差会意,直接把酒放在九阙的桌上:“上仙,您慢用。”
“等等。”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两坛酒。
“你们这儿可有下酒菜?”
“原来您还要下酒菜啊,您不早说。”鬼差笑呵呵地道:“小的这就去给您准备。”
喝酒当然要下酒菜,否则如何品酒?这冥府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