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守备将军见到王凡的时候,心中异常的忐忑,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更可况他家跟王凡的关系更是非同寻常。王凡上下打量了那个守备将军两眼,略微点了点头道:“接近后天大乘,以你不足二十岁的年龄,也算是难得了,总算没有给你爹丢脸!”
守备将军立刻恭敬的回答说:“家父十分惦念王爷,小人也时常以王爷为榜样,十几年来,不敢懈怠。”
王凡叹了口气问道:“你爹有几个儿子?你又叫什么名字?”
守备将军道:“禀王爷,我家中尚有两个弟弟,只因年幼,还在父帅的府上。小人叫张承志!”
王凡道:“想不到,继业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你的名字却也不错,你爹是希望继承你祖上的遗志,保家卫国吧!”
守备将军低着头,不敢回答,许久才问道王凡:“还请王爷恕小人无力,事关国家存亡,不知道王爷带领多少援军到来?又是哪一营的人马?”
王凡笑了笑道:“不多不少,正好十万!”
守备将军皱了下眉头,十万军队加上城中的三万人马,面对敌人的百万大军,根本于事无补。除非……张承志偷偷的看了一眼这身穿黑色铠甲的军队,除非这些人马的实力是白虎营的那种以一当十,精兵中的精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想到这里,张承志不由得狠狠地屯咽了一口口水。这十万人马若是能给自己指挥,到时候在请求留下三五人当军中教头,战事结束,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不知不觉,战争还没开始,张承志竟然就飘飘然了,心态立刻从刚才的畏惧膨胀到了天下我有的境界。
王凡知道他的心意,只可惜这些人马是幻化出来的,等日后王凡离开中土星的时候,因为少了联系,这些人会自动消亡,那时候一定会引起天下人的注意。
王凡这十万化身的前途,早已经决定好了。
王凡装模作样问道张承志道:“承志,你来的时候,敌人是什么情况?”
张承志一五一十的回答道:“敌人驻扎在五里以外的地方,然后层层设防,最近的哨卡栅栏距离城池不足两里地了。”
王凡暗自思索了一下道:“看来这些人是想要步步为营,说明他们粮草暂时并不短缺,而且近期就想要攻破城池了!”
张承志有些疑惑的看着王凡,王凡笑道:“慢就是快,快就是慢,他们靠着城墙如此接近,而且不着急攻城,实则是为了积蓄力量雷霆一击,如果等他们城池建立好了,莫说我这十万人马,就算是在加十万,也是坐以待毙!”
张承志看着王凡问道:“那王爷您这是?”
王凡的脸突然变得冷漠起来,将天子剑拿出来,对程法缘道:“法缘,今日为师将天子剑传给你,你回去立刻将城门打开!”
程法缘不敢忤逆王凡,立刻接过天子剑,策马回头。张承志更不敢多说话,他现在心中纵然有无数的疑惑,如今也不敢再问,王凡让他手执军令立刻回城将道路通通让开。
等他们两个人走远了,王凡才微微一笑,让三个女人带着莲儿的灵宝从峡谷之中出来。十万大军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如同变魔术一般的出现在王凡的面前。王凡挥动令旗,这十万大军立刻步调一致的朝着北川城冲过去。
却说北川的城门被打开之后,张承志心情忐忑的站在城头之上,如果敌人选择在这个时候突然攻城,连同百姓和手上的三万人马统统都交代了。临阵做出这种大胆的举动,恐怕也只有王凡这种人物了。
而毛人部落的中军帐中,更是乱作一团,如果城门禁闭不出,倒是合情合理,可是对方将城门洞开,而且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出门,这就让人有所怀疑了。
毛人部落的一个首领跟其他的首领已经吵翻了天,他坚持要趁着这个时机攻城一探虚实,却遭到了一致的反对。在她的面前站着一个叫做苏落落的雪原女子,她高傲的站在毛人首领的面前道:“你不要忘记,之前你让我们帮助你攻打大乾国曾经答应过绝对不善做主张,我师尊不在这里,可是不管什么行动都必须经过大家的同意才行。”
毛人首领道:“我觉得此时是最好的时机,你看他们城内的兵马严阵以待,老百姓却在撤退,这分明是他们虚张声势的把戏,是为了帮助那些平民逃离!”
苏落落却道:“用你所剩不多的脑子想一想,如果他们放弃了百姓,就那么可以抵抗的力量就会大大的削弱。这对我们将来的进攻是有利的,一旦我们的攻城塔楼建造完毕,不用十天,就能彻底占领这里。”
旁边站起来一个穿着红色锦衣,黄发碧眼的狮子国人站起来道:“我同意苏族长的话,而且我们狮子国人之前曾经跟大乾国正面交锋打过许多次,那个叫王凡的家伙已经被我们的真神困住了,对我们而言,按照既定的计划进攻才不会出错,你要知道,如果一旦拖得久了,被那个王凡跑了出来,我们可就麻烦了!”
毛人族长双手撑着身体,趴在桌子上咆哮道:“你们真是一群胆小鬼,那个王凡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难道我们一百万大军还怕他不成?”
没想到狮子国的将军笑了笑,嘲讽一般的说:“是啊他一个人的确算不了什么,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阴谋,就让你们四十多万人入城被烧了个精光!”
毛人族长立刻拔出长剑,一手抓着狮子国人的领子,一手的长剑抵在了他的咽喉上,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当年也被烧的全军覆没的情况下,我会把这句话当成是你对我们毛人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