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立刻惹得军营之中许多士兵出来观瞧,却说一个身高九尺开外的大个子赤着上半身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程法缘道:“小鬼,私闯军营可是死罪,本将看你年纪尚幼,还是快快离开吧!”
程法缘却完全不把那个将军放在眼里,说:“你的兵真没用,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资格说是重地?我看是‘轻’地罢了,破城拔寨轻而易举啊!”
那个将军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可是他并非鲁莽之人,知道这孩子有如此的本事和胆量,背景一定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校尉将军可以得罪的。因此他压着心中的怒火阴沉着一张脸,问道:“娃娃,你来我这军营到底有何贵干?”
程法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我是来参军的,不过我也知道我年龄尚幼小,可是看我刚才的这一手功夫可算过得去?”
那个将军一听突然想起来之前曾经受到一封来自皇宫里的密信,说是其中一个皇子会来他们的军营历练,起初他以为会是大皇子或者二皇子其中的一个,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娃娃。不过这个娃娃一身的武艺也太过骇人了吧?他就算是从娘胎里修炼也不过修炼了十年,十年就能够内力外放,形成剑气伤人,那教他的那个人莫非是神仙不成?
想到这里,校尉将军毕恭毕敬的行礼,问道程法缘道:“末将不知皇子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程法缘点点头说:“不知者不罪,我师父说不久就要起战事了,你们可要加紧防备啊!”
校尉将军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皇子的师傅却是那位?”
“天王!”
天王两个字在老百姓的心目中远远不如在军营之中来的响亮。这些士兵头目乃是当年王凡和张继业的一干兄弟带出来的。张继业他们如今都已经成为了封疆大吏,就说眼前这位校尉将军,当年却也不过是王凡起初从蟠龙山招募来的其中一个。
程法缘道:“这次我来,还带来了四十个弟兄,你也一并安排一下吧!”
话音刚落,就从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快到近前的时候,那一队人马齐刷刷的将战马勒住,只见他们统一的猩红长袍,穿着半覆盖的鳞甲,手中都是清一色的长戟,腰间挂着长刀。
校尉将军认识这是天王白虎营的标准配备,目光里充满了讶然之色。程法缘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笑了笑道:“师傅的白虎营戍卫京城,这是白虎营中预备队的弟兄,是师傅送给我的称之为彪营。”
只见那彪营的士兵从战马上跳下来,每一个人都扔下三四颗人头来。这些人头还流着鲜血,显然是刚死去不久。程法缘道:“路上遇到几个毛贼,被打发了!”
校尉将军闻言浑身一震,低头瞅了一眼,心中暗叹果然人比人气死人。程法缘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浑厚的修为就不说了,而那些彪营人马一个个露出不凡的肃杀之气,各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后面跑出来一个书记官,仔仔细细的清点了一下人头,竟然平均每人杀死四个,这一共识一百六十多个人头。校尉将军这些年来跟毛人打过不少次交道,虽然只是零星的偷猎者,可是每次都很难抓住这些毛人。几年下来兵将反而折损了数十人。
这彪营的人一来就剿灭了一百多人,看拿人头的面容,全部都是男性,程法缘微微一笑道:“大人,这些毛人乃是一只商队的护卫队,人头我们带过来,还有大批的辎重停留在二十里外之处。”
校尉将军闻言大喜道:“快快带我前去!”
二十里外的距离说远不远,程法缘等人又是骑马而去,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来到了那停留辎重的地方。校尉将军迫不及待的将那些箱子尽数打开,先是一喜,随后又是一惊。
喜得是这车队一共有两百多辆大车,每一辆上都是慢慢的精铁铠甲和武器长枪。加起来怕不是有两万之数。惊的是这些武器装备清一色的都是大乾国的制式装备。
两万套崭新的制式装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有这么大的手笔?
校尉将军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程法缘遇上的这个情况绝非偶然,看来之前已经有了许多次交易,一直以来没有人发觉,所以这一次才会如此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