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位曾经受万人敬仰的掌门,却如同对待最下贱的性玩具,将那画卷坚硬光滑的木轴边缘,如同进行最卑贱的口交侍奉一般,激烈地塞进自己涂满猩红唇膏的小嘴之中。
“啾啵❤…唔嗯❤…啾…”
小巧的香舌灵活而贪婪地在画布上来回扫动、舔舐,舌尖重点描摹着画中自己那圣洁的面容和高贵的衣饰。
唾液混合着唇膏,在画布上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
她用力地吞吐着那卷轴,喉咙里发出饥渴难耐的吮吸声,仿佛要从那冰冷的画布中吸吮出残留的尊严来填补此刻灵魂的空洞,又或者仅仅是在用这种亵渎的行为,向新的主人献上最彻底的效忠。
静澜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炽热,如同最饥饿的母兽望向唯一的食物来源,直勾勾地锁定在画中仙胯下依旧挺立的凶器上。
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画卷颜料的银丝,从她塞着画轴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垂落,一直挂到胸前那对被黑丝勒得变形的丰硕乳肉上。
“嗯唔❤~主人…”静澜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喉咙深处发出的、类似母兽低哼的喉音,甜腻得发齁,“澜奴的…小穴…好痒…好空❤…快用…您的肉棒…堵住它…惩罚我这头…发情的母狗吧❤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泡在蜜糖和淫水里,伴随着她口中画卷被激烈吞吐的动作,充满了令人作呕却又血脉贲张的堕落感。
画中仙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快意的光芒,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充满了嘲讽与掌控一切的满足。
“呵呵呵…”
他踱前一步,伸出脚尖,用鞋尖轻佻地抬起静澜那布满淫靡汗珠的下巴,迫使她更加仰视自己,“昔日斡旋群雄、温婉端庄,一言一行皆可令无数修士折腰的水月宗二代祖师静澜,名动一方的大能…”
画中仙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对方眼中因提及过往而一闪即逝的茫然,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欲火淹没。
“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条会自己扒开骚穴、对着主人流水乞求肉棒的下贱母狗罢了!”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滩爱液,扫过她依旧扒开着丝袜蜜穴的手指,扫过她口中吞吐的自身画像,“啧啧,这幅对着自己遗像发骚自渎的模样,可真是比那死气沉沉的画像,生动了万倍不止。”
静澜……或者说,画奴澜奴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的羞耻与愤怒,那张温婉的俏脸上反而绽放出更加妖媚淫荡的笑容。
她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将扒开丝袜阴唇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向两边撕扯!
那湿透的黑丝布料被绷紧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呻吟,深红色的媚肉和翕张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她猛地将口中沾满唾液的画卷吐出,任由它啪嗒一声掉落在自己的爱液水洼中,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放浪的尖啸:
“主人❤~!澜奴的贱穴❤…等您的大肉棒…等得好痒…好苦啊❤!您看…您快看嘛…”她扭动着腰肢,将那片狼藉的湿漉漉的秘处更加无耻地向上挺送,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抖和媚意。
“流了…流了好多水❤…都是想您想的…都是骚穴在思念主人的大鸡巴想的❤齁齁齁~!”
画中仙被这彻底臣服的浪态取悦,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狂笑。
他转身,走向大殿一侧那张刚刚制作的宽大玉床。
床榻凌乱,还残留着不久前凌波被转化时激烈交媾的痕迹和气味。
他随意地坐下,双腿大剌剌地分开,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内侧,那根沾着些许干涸白浊的狰狞肉棒随之跳动了一下。
“爬过来,”他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那具油亮黑丝包裹的丰腴女体,“用你这张满嘴淫语的贱嘴,好好伺候它。”
“齁噢❤!”
静澜眼中那几乎要焚烧起来的欲火瞬间暴涨,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应和,如同听到开饭铃声的驯服母犬,立刻丢开了手中那幅沾满爱液的自身画像。
她四肢着地,丰硕的巨乳在油亮黑丝的包裹下因姿势而沉甸甸地垂坠晃动,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随着爬行动作夸张地左右摇摆,形成一道道令人目眩的肉浪。
她快速而顺从地爬到画中仙叉开的双腿之间,仰起那张布满妖媚红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