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李宛兰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似笑非笑地说道:
“宛兰,你且坐下,陪朕好好说说话。跟朕说说,那东瀛的风土人情究竟如何?那些桀骜不驯的诸侯王,如今可都对你心服口服,对大梁俯首称臣了?”他的语气看似平和随意,实则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暗藏着凛冽的杀机。
李宛兰心头猛地一紧,她敏锐地察觉到李阙语气中那一闪而逝的异样,但她毕竟是久经风浪、城府极深之人,面上依旧不露半分破绽,反而娇笑一声,声音愈发甜腻妩媚:
“父皇说笑了,那些东瀛诸侯,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粗鄙蛮夷之辈,儿臣略施小计,便让他们一个个对大梁感恩戴德,忠心耿耿,恨不得日夜焚香祷告,祈求我大梁国运昌隆,更扬言愿为我大梁抛头颅洒热血,万死不辞!”
李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一个忠心耿耿!好一个万死不辞!宛兰,你果然是朕的好女儿,没让朕失望!”他话音未落,突然长身而起,一把拉过李宛兰温软柔滑的小手,作势要将她拥入怀中,与她亲近一番。
李宛兰心中虽有疑虑,但此刻骑虎难下,只得顺势依偎进他那算不上温暖的怀抱,一双纤纤玉手状似无意地轻抚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与厌恶,但口中依旧用那甜得发腻的嗓音低声呢喃:
“父皇…儿臣自幼便最敬爱父皇,最依恋父皇…愿父皇今夜能稍解烦忧,得片刻欢愉…”
李阙强忍着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与暴怒,努力扮演着一个慈爱而又略带疲惫的父亲角色。
他任由李宛兰在他怀中扭动磨蹭,用她那丰腴的酥胸和温热的小腹挑逗着他早已沉寂的欲望。
然而,他的肉身早已是一潭死水,无论李宛兰如何施展媚功,那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龙根依旧是软趴趴的,毫无反应
李宛兰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她继续卖力地表演着,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试图用自己的淫靡姿态来取悦这个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的“父皇”。
李阙则在心中冷笑,他早已对这具身体绝望,此刻反而乐得清静,任由李宛兰折腾。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李宛兰似乎也觉得无趣,便娇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依偎在李阙身旁。
李阙则顺势闭上了双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仿佛已经沉沉睡去,实则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耳朵更是竖得老高,仔细聆听着殿内的一举一动。
李宛兰见李阙似乎真的“睡熟”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阴冷而残忍的笑容,她轻手轻脚地从李阙怀中滑出,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快意:
“老东西,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连这点甜汤都不敢碰…哼,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今夜本宫便让你彻底沦为天下人的笑柄,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奇耻大辱!”她得意地轻笑一声,随即起身,对着殿外轻轻拍了拍手掌。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亲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正是她从倭国精心挑选并带回来的樱刃军精锐之一,名叫佐藤。
此人虎背熊腰,浑身上下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双眼睛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与对李宛兰毫不掩饰的淫欲和绝对忠诚。
李宛兰伸出纤纤玉指,遥遥指向龙榻之上“熟睡”的李阙,红唇轻启,用一种带着命令口吻的娇媚声音低声道:
“佐藤,过来。今夜,本宫要你在这老东西的龙榻之上,当着他的面,好好地肏弄本宫!让本宫好好快活一番!让他即便是在梦中,也能清楚地听到本宫是如何在你这雄健身躯下婉转承欢,欲仙欲死!让他知道,他这个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废物皇帝,根本不配拥有本宫这样的绝色美人,更不配拥有这大梁的锦绣江山!”
佐藤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狰狞而又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淫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生硬的汉话低声应道:“嗨!长公主殿下,属下遵命!能为殿下效劳,是属下毕生的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