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老祖陨落的消息如同一阵飓风,席卷了整个蓬莱仙岛。
岛上上下三百余名弟子齐聚问天峰前的广场,个个面色悲痛,有的甚至泪流满面,为这位引领蓬莱数百年的宗主送行。
但与此同时,一股微妙的恐慌也在人群中蔓延——蓬莱仙岛失去了顶梁柱,今后将如何自处?
灵堂之中,瑶光夫人一袭素白丧服,跪在青云老祖的灵位前,神色悲痛。
那双往日明亮如星的凤目此刻满是泪水,原本丰满红润的脸颊也因连日悲伤而略显憔悴。
然而,即便是在如此凄楚的状态下,她那惊人的爆乳和肥美的巨臀依旧在素白丧服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每一次俯身叩拜,都会引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令人不由联想到那西王母血脉的非凡传承。
“夫君……”瑶光夫人低声呢喃,眼泪无声滑落。
看着面前青云老祖的牌位,她心中翻涌起无尽的愧疚与自责。
那一夜的记忆如同梦魇,挥之不去——她在步风的控制下,亲手将匕首刺入了青云老祖的后心,成为了杀夫的帮凶。
虽然对外宣称青云老祖是被邪修偷袭身亡,她和步风奋力抵抗却依然寡不敌众,但内心的真相却如同一把利刃,日夜折磨着她的良知。
更让她痛苦的是,尽管知道真相,她却无法说出口,因为步风种在她心魂深处的印记仍牢牢控制着她,一旦有所违逆,便会遭受无尽痛苦,甚至有可能彻底沦为傀儡。
就在此时,灵堂的门被轻轻推开,步风缓步走入。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肃穆,看起来也如同一个哀悼师尊的弟子。
然而,只有瑶光夫人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装出来的假象。
“师娘。”步风走到瑶光夫人身边,低声道,“弟子来为师尊上香。”
瑶光夫人轻轻点头,无言以对。
步风拿起三支香,对着青云老祖的灵位深深一拜,然后恭敬地插在香炉中。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对守在门口的几位长老道:“诸位师叔,弟子想与师娘单独说几句话,可否?”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点头应允,随即退出灵堂,关上了门。
灵堂内瞬间只剩下步风与瑶光夫人两人。
步风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性,他一把拉起瑶光夫人,将她拽入自己怀中,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洁的颈项上啃咬起来。
“步风,你疯了吗?这里是灵堂!”瑶光夫人惊恐地挣扎着,声音中满是惶恐与羞愤。
步风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师娘,你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真是令人发笑。老东西都死了,你在这里悲伤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撕开瑶光夫人的白色丧服,露出里面的霓裳。
“步风,你不能这样……这里是夫君的灵堂……”瑶光夫人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却无力反抗。
“哼,夫君?”步风冷笑一声,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滑入瑶光夫人的衣襟,握住了那对惊人的爆乳,“他算什么夫君?不过是个老不死的东西,霸占着你这样的极品美人数百年。现在他死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瑶光夫人听闻此言,心中悲痛更甚,泪水夺眶而出:“步风,你怎能如此大逆不道?青云老祖待你如亲生子嗯……”她的话未说完,便因步风的动作而发出一声低吟。
步风的手已经撕开了束缚瑶光夫人巨乳的冰蚕丝,那对爆乳如同被关了千年的猛兽,终于挣脱了牢笼,在破裂的丧服中呼之欲出。
他恶狠狠地揉捏着那白腻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其中惊人的弹性与重量,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师娘,别装了,我知道你有多喜欢这个。”步风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每次我们云雨之时,你不都是浪叫连连,恨不得榨干我的精元吗?”
瑶光夫人羞愧难当,但身体却因为步风熟练的挑逗而逐渐起了反应。
她修炼的《九转凰劫经》本就需要以情欲为引,青云老祖常年闭关,很少与她行周公之礼。
自从与步风有了肌肤之亲后,她那被压抑已久的欲火便一发不可收拾,形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不要……不要在这里……”瑶光夫人微弱地挣扎着,但她那丰腴的身躯却不由自主地向步风靠近,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