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啊李阙,你这个阳痿不举的废物皇帝,纵然你此刻怒火中烧,又能奈我何?步郎的计谋天衣无缝,定能让你父女反目成仇,不死不休!到那时,这大梁后宫,这万里江山,还不是任由步郎予取予求,为所欲为?”
李阙强行压下胸中翻涌激荡的血气,目光阴冷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匍匐在地的李烟笼,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沉声道:
“烟笼,你既然敢说出这等骇人听闻之事,手中可有确凿证据?若是没有实据,仅凭你一面之词,朕绝不会轻信于你,反而要治你一个诬告之罪!”
李烟笼对此似乎早有准备,她不慌不忙地从宽大的水袖之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恭敬地奉上:
“陛下明鉴,这是臣妾费尽心机,从吴清影那个贱人处辗转得来的书信,里面详细记载了李宛兰与倭国诸侯王之间淫秽不堪的密谋内容,以及她暗中积蓄兵力,图谋不轨的种种罪证。字迹虽非她亲笔所书,但内容之详实,细节之确凿,绝非伪造,请陛下一阅便知!”
李阙一把夺过信件,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匆匆撕开封口,将信纸展开,目光如电般一扫而过。
信中所述,果然是李宛兰如何以自己的胴体为诱饵,笼络那些如狼似虎的东瀛诸侯,如何组建私兵,甚至还提及了她打算趁着禁军换防之机,发动宫廷政变,攻入太和殿,逼迫他退位的详细计划。
他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怒不可遏,手中的信纸几乎被他狂怒的力道捏得粉碎,眼中寒光闪烁不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好一个东海长公主!好一个朕的乖女儿!朕今夜倒要亲眼看看,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到底能虚伪到何种地步!”
当夜,李阙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传下口谕,召李宛兰入养心殿侍寝。
他的语气刻意装得温和如常,仿佛只是父女之间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亲近与抚慰。
芙蓉殿内,李宛兰接到圣旨,那张美艳绝伦的瓜子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她心里很不耐烦,李阙这个废物父亲,阳痿之后被后妃们抛弃,每个后妃都养了自己的面首,李阙没办法,只能经常在李宛兰身上找慰藉。
因为李宛兰始终还是在他面前装出无边温顺贤惠的样子,把李阙弄得五迷三道。
尽管如此,她面上还是依旧装出一副温婉顺从、受宠若惊的模样,精心梳妆打扮一番,换上最能凸显她玲珑胴体的华美宫装,袅袅娜娜地前往养心殿。
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色彩。
李阙端坐于宽大的龙榻之上,面上虽然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憔悴,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异常锐利,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李宛兰迈着细碎的步子款款走入,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轻轻扭动,胸前那对傲人的丰乳在层层叠叠的华丽宫装之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浑身散发着优雅而又致命的诱惑。
她跪伏于地,声音娇媚婉转,甜得发腻:
“父皇,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安泰,万寿无疆。”
李阙挥了挥手,示意她起身,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柔:
“宛兰,起来吧,不必多礼。今夜无甚要事,朕只是突然有些想念你,想与你这父女好好叙叙旧情。这些日子以来,朕心绪不宁,寝食难安,唯有你此番东征大捷的赫赫功绩,能让朕稍感欣慰。来,到父皇身边来,陪朕喝一碗莲子甜汤,跟朕好好聊聊那东瀛的异域风情。”
李宛兰依言起身,纤纤玉手接过一旁宫女早已捧着的描金彩凤白玉碗,碗中盛着晶莹剔透的莲子甜汤,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那双流转着水光的桃花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警惕,但面上却依旧堆满了甜美可人的笑意:
“父皇言重了,儿臣能为我大梁开疆拓土,乃是儿臣应尽的本分,何足挂齿。父皇若有何心事烦忧,儿臣愿为父皇分忧解难,纵然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李阙接过甜汤假装喝下,他知道汤里有可能加了让他昏睡的东西,偷偷用内力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