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春雨淅沥,御花园中湿气氤氲,粉瓣坠地如胭脂轻染,转眼之间又是半年过去。
半载之前,诸妃虽因皇帝久不能行夫妇之道,心中空虚寂寞难耐,然与皇上情深意厚,尚能强自抑忍,徘徊于背德边缘,未曾逾矩。
如今又过半年,便是再贞烈的后宫佳丽,亦难耐独守香闺之苦。
何况此辈绝色美妇,姿容愈艳,身段愈是丰腴诱人,欲火愈炽,渴求男子阳物时时浇灌,方能解那骨髓深处的饥渴。
从前李阙龙骧虎步,雄风震天之时,与她们恩爱缠绵,真如天上仙侣,令人艳羡。
可如今皇帝阳根疲软,她们纵然心底仍存对李阙的旧情,肉身却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偷香窃玉,红杏悄然攀枝。
此乃天道伦常之理,非人力所能扭转。
只能感叹一代雄主命途多舛,偏在修剑道时走火入魔,伤及男子至要之处,令人扼腕。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随着时间点推移,妃子们纷纷红杏出墙的蛛丝马迹开始逐渐被李阙发现。
一日,他身披墨色龙袍,腰悬玉带,独自漫步于园中,只盼清风拂面能稍解胸中烦闷。
园内假山嶙峋,林木掩映,他信步而行,耳边忽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似低吟,又似水波荡漾,断续却撩人心弦。
他剑眉微蹙,锐利目光扫向声源,隐约觉得不对,却又辨不出究竟。
假山背后,苏月心倚着嶙峋怪石,绯色纱裙被撩至腰间,露出两条圆润丰腴的大长腿,腿根处莹白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鹅蛋脸上双颊染红,桃花眼半眯,唇色如火的娇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串细腻的呻吟。
站在她身前的,正是她亲生嫡子李耀。
这少年不过十八,眉目俊朗,身形挺拔,此刻却一脸痴迷地俯身在她胸前,一手探入她裙底,揉弄着那湿润的花心,另一手托起母亲一只饱胀如吊钟的巨乳,贪婪地吮吸着那紫宝石般硕大的乳晕。
苏月心低吟不止,奶水如泉涌般被他吸入口中,他喉头滚动,竟喝得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嘴角沾着白腻的汁液,邪笑道:
“母后这奶水真香,比宫里最好的琼浆还甜。”苏月心闻言娇躯轻颤,纤腰扭动,似羞似嗔地推他胸膛,却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挑逗。
“耀儿……轻些……母后受不住了……”
李耀低笑,声音沙哑中带着得意:“母后这身子,比我宫里哪个妃子都香,我可舍不得停。”他手指在她腿根深处搅动,引得她腰肢弓起,肉感十足的臀瓣撞在石面上,发出轻微闷响。
李阙停下脚步,耳中那古怪声响愈发清晰,似女子的娇呼,又似水液拍打之音。他心头一紧,暗道:“这园中怎会有如此动静?”
他绕过一丛翠竹,朝假山靠近,龙袍下摆拂过湿草,步履渐缓。
假山嶙峋的轮廓挡住了他的视线,只余一道窄缝透出微光。
他眯起眼,隐约听见一声低语,却被风声掩去大半。
他未曾察觉,那正是他最宠爱的皇后与嫡子李耀的私密缠绵。
他驻足片刻,眉头紧锁,终因假山遮挡,未见那香艳一幕,只觉心头莫名躁热,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假山后,苏月心已瘫软在李耀怀中,双腿无力分开,裙摆凌乱掀至腰际,露出白瓷般滑腻的肥臀。
她靠在他宽阔胸膛上,喘息未平,香汗顺着颈侧滑落,滴在她那对颤动的豪乳上,乳尖肿胀如樱桃,泛着晶莹水光。
李耀俯身吮住一只硬挺乳头,舌尖灵活卷弄,吸出一股甜腻奶香,喉头滚动间满是餍足。
他松开唇,低头在她耳边呢喃:
“我比父皇更懂母后,这奶子,他现在怕是连碰都不敢了吧?”话音未落,他胯下一挺,炽热浊液喷洒在母亲大腿内侧,顺着圆润腿根淌下,留下淫靡痕迹。
苏月心娇哼一声,羞赧中夹杂快意,嗔道:
“耀儿坏透了……若被你父皇瞧见,母后可如何是好?”
李耀轻笑,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引得她惊呼:“母后放心,他现在已经是半个废人,哪有心思管这些?”
他腰身猛地一沉,肉棒狠狠捅入母亲紧窄的花径,带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她花心被顶得酸麻,蜜汁如泉涌淌,顺着腿根滴落草地,湿透了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