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明晓溪双眼圆睁,双拳紧握,精神十足地大喊一声:不怕死的就过来吧!众大汉操起家伙,成围攻之势,向明晓溪和冰极瞳走去……警察来了。
一个清如远山的声音响起。
明晓溪一看,是风间澈!他一身雪白的衣服,含笑站在一旁,清晰的说。
这一招不管用啦,我已经试过了。
明晓溪哭丧着脸对他说。
可是警察真的来了。
风间澈看着她笑。
真的!只见从风间澈身后呼啦啦窜上来一大堆警察!警察们一个个荷枪实弹,动作敏捷地举起手枪瞄准围着她们的黑道大汉们:把手举起来!不准动!*在风间澈的公寓中,明晓溪不解的问他:学长,我等呀等呀都等不来警察,为什么你一出现警察就来了?你怎么那么神奇?风间澈轻笑:没什么神奇的,我只不过打了个电话到警署,让他们出发罢了。
哇,日本警察居然会这么听话,一下子来这么多人?风间澈但笑不语。
明晓溪突然明白了: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你父亲的原因,他是政界最有权势的人,所以……风间澈苦笑一下,拍拍她的脑袋。
黑呀,真黑呀,明晓溪感叹: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如果不是学长你碰见,我和瞳即使被乱刀砍死,警察也不会出来制止?!这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冰极瞳已经换下她身上染了血污的衣服,穿上了一件风间澈的宽大的衬衣。
风间澈关切地看着她:瞳,让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冰极瞳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稍后才说:不用。
风间澈眉头一皱,将她拉到了一张沙发上:坐在这里,让我检查一下。
如果伤势严重,我必须把你送到医院。
冰极瞳的胳膊和肩膀上大大小小的新伤有八、九处。
有时是棍子打的,有的是长刀砍的。
被棍子打的伤口青紫淤肿,被长刀砍的伤口皮肉翻开。
风间澈心痛地凝视着她冷漠的眼睛:怎么这么多伤?!痛不痛?冰极瞳无动于衷地说:这些小伤,不算什么。
你是个女孩子呀,不应该整天面对这么多危险!我去跟牧野伯伯说一声,你离开'牧野组'好了。
风间澈坚定地说。
我不是个女孩子,我是个保镖。
冰极瞳的声音冷得象冰:离开了'牧野组',我连最后一点生存的价值也没有了。
瞳!风间澈震惊地望着她。
冰极瞳将头转了过去,避开他的视线。
明晓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风间澈给冰极瞳上药。
她注意到风间澈为瞳上药的动作那么轻柔仔细,好象她是一个易碎的宝物,小心翼翼地怕碰坏她,怕弄痛她。
她注意到冰极瞳悄悄地凝视着风间澈认真的一举一动,她的眼睛满含着一种复杂的感情,她的神态有种奇异的感动。
风间澈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冰极瞳说:好了,我能看见的伤口都已经上过药了。
接下来,他看向明晓溪:晓溪,麻烦你带瞳到房间去,检查一下她身上的其他地方是否还有伤。
冰极瞳急忙拒绝:不用了。
明晓溪怎会允许她拒绝,她满脸堆笑地将冰极瞳成功地推进了房间。
*天哪,怪不得冰极瞳先前会吐血,原来在她的后背有一道长长的深深的铁棒留下的痕迹。
对她下手的人,一定是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
明晓溪轻轻碰一下那道伤痕:这是谁打的,这么大的蛮力。
鱼住太郎,冰极瞳忽然忍俊不住地笑了一下:就是你叫他小蝴蝶的那一个,他是赤名大旗手下第一打手。
她笑起来好漂亮,就象阳光终于穿破了厚重的乌云。
明晓溪有些看傻了,半天才体味出冰极瞳的话中有丝不对劲。
小蝴蝶是赤名大旗的打手?那今天围攻你们,是赤名大旗的授意了?明晓溪越想越惊:那我看到的,小蝴蝶他们追杀的中年男人,就是--就是冰的父亲--牧野英雄?!明晓溪惊呼。
冰极瞳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