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考试,能够给在台湾的亲人一份令他们满意的成绩单,这段时间,明晓溪减少了去看牧野流冰的次数,全神贯注地埋首在书本中。
她废寝忘食地刻苦攻读,却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作学问的料,很多问题看来看去她也看不明白。
唉!教室里的同学们已经走光了,连平时最爱跟她闲聊的小泉也早早地溜回家复习功课去了,她无精打采地收拾东西,回家吧,希望吃完饭往桌前一坐,她的灵感就能象泉涌一样,再难的问题也能迎刃而解。
明姐姐!!东寺浩雪大汗淋漓地冲进来:我总算捉到你了!捉什么捉,我又不是小偷。
明晓溪不爽地瞪着她。
咦?明姐姐你的心情不好耶!东寺浩雪诡异地一笑: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期末考试!明晓溪似笑非笑地咧咧嘴巴:是啊,你真聪明。
啊!东寺浩雪一声兴奋的尖叫:那你感谢我吧!明晓溪急忙捂住耳朵:感谢你什么?感谢你把我的耳膜叫破?哎呀,东寺浩雪拉下她的手,急切地说: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你科科优秀地通过考试。
……?明晓溪两眼放光。
请风间哥哥给我们补习功课呀!东寺浩雪高兴地欢呼:多美好的事情啊!明晓溪沮丧地垂下头:你还没死心啊……能得到风间哥哥是我一生的幸福,我当然不会放弃了啦!东寺浩雪满腔的壮志雄心。
那你一个人去就好了,为什么要叫上我这个电灯泡?不行啦,东寺浩雪失望地说:妈妈不让我去罗嗦风间哥哥。
……可是,有你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风间哥哥的公寓,多好啊!我不去。
明晓溪拒绝她:上次听了你的提议,搞得后来那么尴尬。
这次不知道你又会有什么花样。
哎呀,求求你了,明姐姐,复习功课我能有什么花样呢?东寺浩雪苦苦哀求:再说,上次风间哥哥只不过给你补习了一晚上几何,后来你考了多少分呢?满分。
明晓溪的眼睛眨眨,有些心动了。
*早就知道不应该信任东寺浩雪的,明晓溪沮丧地把头埋在书本里,在心中第三十二次责怪自己。
东寺浩雪根本就不是来学习的,她象一只兴奋的小鸟紧紧缠住风间澈,不停地在说话,不停地在笑,不停地在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使得明晓溪不仅不可能得到风间澈的辅导,连想求得一块复习功课的净土都变成了奢望。
客厅茶几上一只水晶花瓶里疏落有致的百合花引起了东寺浩雪的注意。
啊!东寺浩雪赞叹地尖叫:这瓶花插得好艺术好别致啊!风间哥哥,这是你自己插的吗?风间澈一笑:只是随便把花放进去而已。
哇!她赞叹的声音更大了:只是随意就可以做出这么好的作品,我见过插花界泰斗柳生大师的得意之作,都没有你这束百合来得有生气有意境呢。
明晓溪侧头看了看她大力称赞的那瓶百合,嗯,是很漂亮,但是插花真有那么大的学问吗?她就不太懂了。
咦?风间哥哥你这里没有钢琴呀!东寺浩雪又有一个发现。
风间澈点头:没有。
太可惜了。
她的小脸皱起来:我原来以为今天晚上可以听一首你专门为我弹奏的曲子呢。
你为什么不在这里也放架钢琴呢?小雪,风间澈轻笑着说: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跟风间哥哥说话啊!东寺浩雪毫不犹豫: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象这样好好地没人打扰地跟你交流过了。
最近我想见你一面都好难哦,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嘛……风间澈失笑:你不是来补习功课的?不是!东寺浩雪大力摇头:那只是骗我妈妈来你这里的借口而已!明晓溪瘫倒在桌子上,哈,她还真诚实。
风间澈看看用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排尽一切噪音的明晓溪:晓溪,你是来复习功课的,对吗?不对!不对!东寺浩雪冲到无精打采的她身后,伸出魔掌偷偷掐住她腰上的肉,拼命挤出笑容:明姐姐也不是来学习的,她是来这里散心的。
唉呀,这小丫头掐得她好痛!明晓溪扭过头狠狠白了她一眼。
东寺浩雪赶忙松开双手,小心翼翼地谄媚地笑着说:明姐姐……明晓溪长叹口气,对凝注她的风间澈说:学长,你不用理我了,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烟雾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