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典的冲刺越来越快。
“呀……呀……噫……噫……停呀……停呀……”沙织的面上泛起了一阵红霞,她已经不顾一切。
“沙织,你有高潮了吗?”田宫一边搓弄沙织富有弹力的乳房,一边问。
“呀……我也不知为何会有快感。”
沙织很快就感到强烈快感燃烧着她的内心,她的性感美藐上泛起一阵玫瑰红色。因为被射灯照射着所以全身喷出汗水,身体发出汗臭。
“沙织,你说你有高潮,说出来。”
“呀……不行。”
沙织性器内的阴茎胀大,喷出白色的汁液洒在沙织的子宫上。
“呀……我有高潮……”沙织美妙的身段突然痉挛,全身肌肉快速地抽紧。
辰典把阳具从抽紧中的女性器中拔出来,盛开的两片花唇之间渗出精液,慢慢滴下来。
“呀……沙织,很羞耻的事。”沙织的兴奋表情被拍摄下来。
“好了,让她睡吧。”灯光后面传来声音。田宫用力地打了沙织腰部一拳。
“呜……呜……”沙织的意识渐渐消失。
当沙织醒来时,她发觉自己全身赤裸地坐在自己房间前面,身边只有一个手袋,沙织无意识地用双手遮着自己的私处。
“呀……我真的被人强奸了……”她希望这只是一个恶梦,不是真的。但是她的阴户仍然张开,自己还觉得被人插入过下体。
沙织从手袋中取出锁匙打开房门入内,她立刻去洗个澡,把那些被男人凌辱过的气味洗掉。
她拿着肥皂用力地擦目己的身体,沙织仍感到曾经被侵犯过的余韵,只要用手轻按乳头时,她不期然发出“呵”的快感叫声,她仍能感到刚才的痛楚。
那此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侵犯我?
“呀……呀……”洗澡的泡沫被擦入阴唇内的阴核去,沙织的双脚不期然地夹紧乱舞。沙织回味着刚才的耻虐凌辱及性爱的快感及喜悦。
“沙织真是淫荡。”她将手指插入两片阴唇之间的肉缝内撩动,沙织在浴室内体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自慰快感。
“呀……很快感呀……”她被泡沫包着的赤裸身体喷发出无限欢乐,沙织在休息日总爱在洽室内自慰。
耻虐威胁其后的一个星期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太子爷和沙织约会了一次,他们一同吃晚饭,饮了些少酒之后便告别。
由于他是一个很拘紧的人,所以从来没有碰过沙织,连握手也没试过。
沙织越来越喜欢考次。
她绝口不提那个凌辱者的事。
同时,她得到前所未有的性爱经验。
无论如何,她也无法忘记当日的事。
“喂,今晚,我们去开心一下,好听?”在公司的走廊,营业部的内村先生向着沙织这样说。
“对不起,我今晚有约。”沙织很冷淡地拒绝他。
“纱织,你和太子爷有约吗?”
“请你不要随便叫我做沙织。叫得我这样亲切,别人会误解。”沙织拨开内村搭在自己肩膊上的手。
“我们曾经有过亲密关系,亲密一些有什么要紧呀?”
“……只是一次……”沙织的美貌上蒙上一层苦恼气息。
内村和沙织同期进入公司,以前是朋友。
内村曾经多次叫沙织和他一起去酒店,但是每次都被沙织断言拒绝。
后来沙织和内村疏远了。
只是有一次,沙织失恋之后走去找内村寻求安慰,两人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
沙织很想忘记当晚所发生的事。
“那么,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