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安看着一脸紧张的二牛,心里那是个激动啊。现代人都常说古代人早熟,她还不,可看二牛现在一脸幼年怀春的样子,才六七岁的娃娃,就开始暗恋别人了,这真是现代人诚不欺我啊。
文安昊显然对于二牛的反应也是很满意,不过他还是装作一脸奇怪的问道没说啊,昨天村里不是来了个小货郎吗,桃花想买只头花戴,可是又不买哪一个好看,所以就让我帮忙参考下。你也,我对这些本就不感兴趣,这才想到你和桃花走的比较近,所以提了提。”
没有得到期望的回答,二牛有些失望的垂下头,把弄着手指,有些掩耳盗铃的掩饰着刚才过激的反应。
文安泽前面的铺垫做的差不多了,重头戏开始要上演了。于是假装安慰的走拍拍二牛的肩膀,面对着草垛,声音有些大的说道其实,今天我们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们个忙”
听到文安泽、文安昊需要的帮忙,二牛原本低落的情绪又高涨起来。在村里谁不,这两个人精明的跟个狐狸投胎似的,小伙伴们也都唯他们两人马首是瞻,能让他们为难的事情,还真是不多见。而且,能帮上他们两个忙,以后再伙伴们面前炫耀一下,也好将这次丢的面子找补。
想到这些,二牛竖起耳朵,打起十二分心思等着文安泽接下来的话。
文安泽见不仅是二牛,连草垛后面的人也认真起来,越发的高兴起来。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笑着向二牛解释前几天,我和我爹去镇上,的时候碰上了张癞子”
说起这个张癞子,村里人没有人不,但是大多数人一提起他,都是嫌弃的撇着嘴扭头就走。
这个张癞子是个鳏夫,一个人住在村子的西头,也不常与人来往。脾气特别古怪,小孩子们一般都不敢在他们家晃悠。年龄不算多大,也就四五十岁,本来死了可以再娶一门亲,但因为这人太抠门,舍不得彩礼钱,一直单着身。不过这还不是他成为村里人不待见的原因,重点是他和一有个倒夜香的亲戚。
其实如果只是亲戚关系,大家也不会说,毕竟谁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没得笑话别人有个从事不雅观工作的亲戚。但是让人气愤的是,这个张癞子隔三差五的总会去他亲戚那拉来几大桶粪便,作为庄家的肥料。
一两次还好,后来他居然在自家下风口出边挖了个大土坑,专门放些粪便。没风的日子还好,要是哪天风从他家刮过,臭气能飘出二里地去,熏得村里人都不敢出门。虽然有人曾经上门找他理论,可人家说是在自家挖的坑,没有妨碍别人,死活不肯将坑填平。久而久之,张癞子成为最受乡亲们厌恶的人,没有之一。
听说到张癞子,二牛也有些打怵,不过也没说话,只是沉默着继续听下去。
文安泽见二牛没有打断,满意的点点头又补充道碰到张癞子以后,我爹就和他聊了几句,在他们的时候,我在他拉粪便的车上找到这个”
说完,示意文安昊将耳环拿出来。文安昊得到指令,从怀里以极慢的速度掏出一只耳环,在中途还朝着草垛的方向晃悠一下,才递给二牛。
“这耳环被压在大桶下面,要不是我哥眼尖,也不能,不过拿的时候,啧啧”文安昊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手捂住鼻子,嫌弃的扇了下没有异样的空气。那表情简直就跟他看见似的。
二牛拿过耳环翻看了一会儿,疑惑道只有一只?”
“这就是我们让你帮的忙了。这耳环我娘也看过了,说是值好几两呢,所以呢,我和我弟就想把另一只给找”文安泽从二牛手中拿过耳环,的收拾好放在怀里。
“好几两!”听到文安泽的报价,倒是把二牛给吓了一跳,对于他们这些小孩,几文钱都算是大钱了,好几两,那根本就不敢想。
“是啊,所以我们想将另一只找到,凑成一对,好多卖些钱。样,你帮我们找,我分给你点,到时候想买买”
本来还有些犹豫,但听到文安昊说卖耳环的钱可以分给一点,又想到刚才文安昊提到桃花想买头花的事情,饶是有些害怕张癞子的二牛,也不免有些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