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典说完就大步向门外走去。
赵忠笑着道:“不干了?那好,我们府里的工作不知道多少人抢着干。你们两个跟上去,别让闲杂人等将府里的东西给带出去。”
两个年轻仆役大声应道:“属下遵命。”
将宋典处理完,赵忠这才让自己人去打听一下张让现在究竟如何了,他自己则是慢慢的走向府门的方向。
很快打听消息的人就回来,带着赵忠来到府门附近的一个厢房之内。
屋内,张让睡在一张床上,脸色惨白,呼吸紊乱,床旁一个拿着白色药箱的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
屋外,一群仆役凑在门口看热闹,任由年轻的赵润生怎么呵斥都没人离开。
赵忠来到后他沉声问道:“怎么?今天都很闲吗?看来咱们府上的闲人还是多了些,我得看看到底是那些人的的工作太少了,咱们这府上的人员必须得精简一下了。”
围观的仆役们听到这犹如阎王爷的声音,顿时头皮发麻,他们也不敢在此多停留,甚至不敢转头看赵忠一眼。
人群如鸟兽散开,哗啦啦瞬间就再也看不见,只留下口干舌燥的赵润生站在门口。
赵润生向前两步,对着赵忠拱手行礼道:“见过赵总管。”
赵忠点点头问:“张让怎么样了?”
赵润生摇摇头:“不知道!医生还在里面给他做检查。”
赵忠点点头,他大步走进厢房,刹那间面带悲伤地喊道:“医生,怎么张兄情况如此严重,气息如此紊乱虚弱,莫非救不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