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剑的主人──阴阳魔宗的宗主阴虚子轻而易举的将云落羽的本命飞剑弹开,慢条斯理的走到他的面前,将右手摊开放在他的眼前,掌心泛起白光。
云落羽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上下眼皮不停打架,这种程度的催眠术放在平日根本无法影响他分毫,但是此时他的灵力被锁灵阵封印了九成,很快就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云落羽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水牢里,身上的法宝都被收走了,四肢都被捆仙索紧紧绑着,就连丹田内的真气都被完全封印,什么法术都没法使用。
但是云落羽并不算慌张,阴阳魔宗只能算是个二流宗门,宗主阴虚子也不过是合体期,实力与他相当,而他来自东土第一世家云家,族中高手无数,他的亲生母亲燕轻萱修为更是达到炼虚,毁灭阴阳魔宗只是翻手可为,他现在还活着,阴阳魔宗之人以后更不敢杀他,恐怕不出几天,魔宗不仅会放了他,还会把他奉为座上宾,那时他就要找那个胆敢玷污冷曦的长老好好算算总账了。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阴阳魔宗却像是忘了他的存在一般,甚至都没一个人到水牢里来见他一面,明明他的本命飞剑被击落时,就向家族中传递了信息,算算时间,家族应该已经向阴阳魔宗施加压力了才对。
整整一年的时间如弹指一挥间过去,对于修真者来说一年只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短暂一隙,但是对于云落羽来说,丹田被封无法修炼,四肢被绑动弹不得,每天在希望和失望中轮回,眼前还不时浮现出冷曦雌伏于他人身下的情形的接近四百个日夜,是那么的煎熬。
终于,那扇一年多未层打开过的铁门发出了吱嘎的声音,阴虚子推开牢门,走了进来。
“咳咳……”一年多未曾开口,云落羽的嗓子都变得沙哑,咳了几声才开口说话:“阴虚子,还不快放我出去!你们把曦儿怎么了?!”
“哟,身陷囹圄,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那个女人吗?啧啧,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母狗婊子?”阴虚子咂舌道。
“住口!曦儿是我的道侣,你阴阳魔宗的长老竟然敢强行玷污她,如今你居然还出言侮辱,日后我若脱困,定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心上人被称作母狗婊子,本来被困了一年,心态在失控边缘的云落羽也不管自己现在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中,直接气急败坏的威胁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冷曦那个烂货虽然号称是我魔宗的弟子,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个全宗上下公用的便器炉鼎,被我们肏了几千年的母畜罢了,居然还有人会想和她结为道侣?哈哈哈哈,我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阴虚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夸张的大笑起来。
“我呸!你这魔头,到现在还搬弄是非,毁曦儿清誉,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炼魂千年!”云落羽哪里相信他的话?
向阴虚子吐了口唾沫,破口大骂道。
阴虚子轻轻闪身,躲过了云落羽吐来的秽物,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扔向云落羽,道:“你还不信?且看看这个!”
玉简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云落羽的额头,没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周围景色一闪,变成了那日他闯入的大殿之外,绑着他的捆仙索也消失不见了,云落羽尝试活动了一下四肢,又运了运真气,发现自己虽然能活动身体,却还是没法调用丹田内的真气,当即明白自己是落入了玉简的幻境之中。
“阴虚子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玉简所记录的东西吗……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给我看些什么!”
云落羽冷哼了一声,走上前去,推开殿门。
“十年之后就是真武秘境的开启之日,我阴阳魔宗拥有一份秘境之匙,此次定要夺下足够多的利益……”
殿内阴阳魔宗长老齐聚,正在商讨秘境探索事宜,这对于一个修真门派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如果忽略掉正跪在阴虚子双腿之间,一脸痴女的样子吞吐着肉棒的冷曦的话。
“曦儿!你在干什么啊!”云落羽难以置信的冲上去,试图把冷曦拉开好好问个究竟,然而这只不过是玉简所记录的影响罢了,云落羽的手从冷曦的身体间穿过,不能影响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