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向阳往里望去，但见里面富丽堂皇，足有一百多平米的客厅里陈设不多却极尽奢华，一张毛茸茸的大地毯铺在中央，地毯上面摆着一组尺寸不小的真皮沙发，而沙发中间是一个线条流畅的茶几……
有点不协调的是，茶几上有两个红酒杯，里面还残留着红酒的印迹，而酒杯旁边，一个玻璃烟灰缸里，足足有十几个烟头……
一股熟悉而奇怪的味道钻入鼻孔，卞向阳皱了皱眉看向小李丹，但见她全然不知的样子，便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以免被她看出异样。
很明显，这里作为战场一点都不逊色于宾馆的房间！
而且不久前，这里分明就是战火纷飞！
卞向阳暗笑，那气息，不就是硝烟的味道吗？
他走了进去，挑了沙发的一个角落坐好。
环视了一下房间，似乎在搜罗证据，又似乎在欣赏房间的布置，说道：“这地方可真不错！李总你平时就是在这里办公吗？真是奢侈啊！”
卞向阳故意变换了语气，加重了“办公”两个字的声调。
然而，卞向阳却并没有看见垃圾桶。
小李丹愣了一下，她明显听出了卞向阳话里不同的味道，但她不动声色。
走到房间一角靠墙的茶吧旁边，才笑着说道：“做生意嘛，不像你们当公务员受限太多，反正这间房也空着，就当办公室了！人嘛，这辈子最不能亏待的人，就是自己。对吧？”
“有道理！”卞向阳点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以，我们也算相谈甚欢，我突然觉得……”小李丹看向卞向阳。
她停顿了一下，待脸上的笑容绽放得更迷人后，接着说道：“我刚才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卞大秘书，我们合作一下？”
“哦？”卞向阳抬头和小李丹对视在一起，心中有些兴趣：“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吗？”
小李丹眯了一下眼睛，瞳孔里释放出异样的光芒：
“只要你愿意，当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