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拍了个厂房,回来看看。”江澈说。
苏楚诧异:“市纺织二厂?”
江澈点了点头……
苏老师大大咧咧捶了他胸口一拳,“不错嘛,比我想象的厉害太多了……唉我说,这回你怎么谢我,要不要再带我赚钱啊?”
“好……”江澈刚应出来。
“你少趁机打劫。”俞晋北把对话打断了,说:“要说功劳,那也是我的。”他再一次向江澈伸手,“希望有机会可以合作。”
江澈伸手,“好。”
……
肖广兰出来了,目光环视一圈。
所有人都看她,但是都不敢出声询问。
“谁是家属?”
“我,我。”赵三墩上前。
“以后要好好照顾她。”肖广兰看三墩一眼,说:“这是我遇见过,最坚强的一个女人……嗯,一位妈妈。”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三墩也懂了,他用力地点头。
“你们两个留下观察。”肖广兰随后对她带来的一男一女说道。
一旁三墩的爹娘有些无措地上前,以他们朴素的观念,这个时候,只能想到跪谢。
肖广兰把人扶住了,到场之后第一次出现温和的姿态,说:“不用这样,千万不用……小事情,其实真的是小事情,只是……唉,有机会,有时间,这些都是我们当医生的人应该做的。”
说完这一句,她又跟三墩爹娘闲说了几句家常,整个过程,都温和亲近。
等她转身,俞晋北连忙上前,去搀扶肖广兰,小心说:“肖姨辛苦了,我这就安排地方让你休息……我们等下午再回去。”
肖广兰点了点头,神情显得有些疲惫,但是又说道:“先不急……我先看看孩子。孩子在哪?”
褚涟漪连忙把孩子抱过去。
肖广兰看了她一眼,再一眼……
终于还是先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接了过去,抱着,微笑看了一会儿。
“这孩子壮实……”她夸了一句,又对着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婴儿温柔说道:“长大一定要孝顺妈妈,知道吗?”
同一时间,江澈让苏楚把俞晋北拉到稍微边上。
“这次的费用,药物、器材,还有……”他说。
“药物、器材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俞晋北想了想说:“至于肖阿姨这边,钱肯定是不会收你的。这样吧,你想办法弄块好点的墨或者砚台,回头让楚楚带你送家里去……肖姨和她先生两个,都酷爱书法。”
“……好。”江澈应下。
这边说着话,不远处,肖广兰突然扭头再次仔细看了看褚涟漪,皱眉,凝神思索,然后谨慎问道:“姑娘,我想说,你认识一个叫褚向的人吗?或者陆红萍?”
听到这两个名字,褚涟漪整个人僵住一下。
肖广兰愈发恳切,“认识?”
褚涟漪:“我爸,我妈。”
“……”肖广兰也僵住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说怎么看着这么像……那他们?”
“他们……已经走了快二十年了。”
……
肖广兰走了,带走了褚涟漪,说是有很多话要说。
到中午,柳将军苏醒,经检查情况稳定。
肖广兰的两位助手也告辞离开……
江澈让人包了两个红包,到楼下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