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什么呢?又不是第一次了”行长继续用肉棒和手指玩弄宁儿的胯间,时而在屁股沟里抽送,时而挖进阴唇里抠弄,时而又轻轻揉捏敏感的小豆豆。
“怎么样?比你老公会玩儿吧?哈哈,一提到老公你的屄里就在流水啊。”
“不是的……我……哦哦哦……你怎么……哈啊啊……不说一声就……进来……”宁儿被行长肉棒一顶,彻底站立不住,趴在了办公桌上,两片阴唇咕叽咕叽地吞吐着肉棒,表现得比说话的本人还要熟练。
“还用得着我说吗?你的小骚逼早就把邀请我进去的话说完了!”行长踩着落在地上的胸罩,一下一下用力打桩,“我就喜欢你上面小嘴说着不愿意,下面小嘴猛夹猛吸我的鸡巴的样子!”
“不是的……我没有……真的不行……啊啊啊……我老公会发现的……不要……哦哦……行长你太粗了……插死我了……”行长狂风暴雨一样抽送了几百下,猛地一挺腰,浓精飞射而出,弄得宁儿背上和头发都是污浊的粘液……
我一下子回过神,结束了联想。
其实这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这也有可能是给万恒穿的……甚至可能都不是宁儿的衣物,起码这件胸罩我就没在家里见过。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南真的很会搞事,也很会吊人胃口。
因为中午偷溜出去,所以我晚上加了会儿班,回到家的时候,宁儿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本来我们下班回家已经挺晚了,都是点外卖的。
看来她是真的考虑我最近“有点忙”,想要犒劳犒劳我,又或者有一些是出于出轨的愧疚?
看到宁儿如此替我着想,我想到今天刚和她的同事商量好了“出卖”她,我不禁有些内心纠结。
这样对宁儿是不是好呢?
这是我的自私吗?
让她有更多机会享受背德出轨的性爱乐趣,她被万恒操的时候看起来也真的很爽很享受。
我暗下决心要确保她不被强迫或者伤害,而且,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是收留她给她温暖的港湾。
我不禁充满柔情蜜意地搂住宁儿,低声在她耳边倾诉爱意。
“哎呀,都打扰到我做饭了。老夫老妻了还肉麻什么?”宁儿笑吟吟地和我耳鬓厮磨。
“老夫老妻也要说我爱你啊”
“阿超,是不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一直这么爱我?”宁儿这一句话仿佛意有所指,我看她一副掩饰着不安的样子,装作不经意地向我确认。
“当然,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一定要给她最直接的答案。
“万一我没现在这么好了怎么办?”
“只要你还爱我,你怎么样都是最好的。”
宁儿像是感激又像是有些羞愧地把头埋进我胸口,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我也算是提醒了,我们依旧相爱是前提,在这个前提下,我希望她放心。
过了一段日子,万恒和小南都没什么动静,群组也没有新的视频,不知道是这段时间没再操弄宁儿,还是说只是没拍视频。
今天,我收到了我妈的电话。
说是缪翔叔叔周末要来我们城市开个学术会议。
因为我爸妈正好出去旅游不在,所以让我请他吃个午饭尽一下地主之谊。
我妈妈雪兰四十大几了,出身于知识分子家庭。
我外公外婆分别是清北的学生,后来都做了大学教授,所以从小注重家教,知书达礼。
后来做了企业高管,最近因为临近退休,也没打算返聘,所以逐渐清闲了下来。
而这个缪翔就是我妈妈的高中同学,虽然大学没考上我妈妈的学校,不过毕业后和另外两个同学都去了我妈妈附近城市工作,现在是一家医院的副院长。
所以几家人感情不错,经常一起聚会。
不过我却很不喜欢这个缪翔,因为他好为人师还阴阳怪气,经常旁敲侧击损我老爸和我,而且人品很差。
他的发妻也是他的同学,我们都认识,即使这样,他也经常在我们面前贬低PUA他的妻子,甚至公然带着小三参加和我们的聚会。
他的儿子缪乐也被他管教影响,变成了有些阴沉神经质的个性,完全“名不符实”。
成绩不怎么样,不过家里有钱,还是找了个研究生读完,准备子承父业进医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