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往外走,出去后反手带上了门。
我知道这是白琳想让我和白璐单独相处一会儿。
不知怎的,白琳走后,我更加觉得尴尬了。
白璐也不再言声,只是默默盯着病房的天花板发呆。
这种情形大概持续了能有一分多钟,我正想问问白璐病好了没有以此来打破沉闷,冷不妨眼睛一斜,看到病房的正对着白璐的地方居然摆着一个画架,那上面盖着画布,似乎有谁在为白璐作画一样。
当下忍不住问道:小璐,那是什么啊?白璐听见我问话,将眼光瞥了过去,怔了一会儿,才道:那是杨峰为我作的画,还没完呢?我K!白璐这句话说得我那个不爽呀!“杨峰”两个字仿佛钉子一样楔进了我的心里,那感觉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我不由又想起那天看到的白璐和杨峰在一起的画面。
哦。
我应了一声,接着便是沉默,嘴里再吐不出半个字。
于是气氛又一次沉默了下去。
白璐依旧去望那天花板,怔怔的神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站在床前也是发呆,说实话,我真有些想揭开那画上的布,看看那个杨峰画的白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但我没有去看,也没有问白璐。
那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东东,与我并没有半点关系。
就这样又沉默了几分钟,我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当下就对白璐说:小璐,你的病现在怎么样了?还好。
白璐说,淡淡的语调。
我心里微微叹口气,又道:你可要好好养病啊,我真晕,来得太急了,竟忘了买水果篮,花也没有……没关系的。
白璐说:你能来看我就已经很好了。
那好吧!我道:时间也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啦!嗯。
白璐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深深地瞥了我一下。
我被她望得有些伤感了,于是略带苦涩的笑了一下,然后正准备转身往外走,白璐忽然道:驴娃!你帮我把柜子上的CD机打开好吗?我微微一怔,扭头看了一下床头柜,那上面确实放着一个CD机,随身的那种,连着二个小小的音箱。
当下走过去,将CD打了开。
里面的音乐居然是许巍版的《那里》,钢琴伴奏下,许巍的声音响了起来:那里曾有***的辉煌~~那里没有漫漫无尽黑夜~~那里永远不会被遗忘~~那里没有孤单寂寞黑夜~~~我猛一下想起灯会那晚了,想起了那些亮起来和灭下去的***。
等出了病房我才发觉自己的脸上居然有泪了,不知道白璐看没看见我哭。
正在出神,忽听得身旁有人道:小赵,这么早就走呀!却是白琳的声音。
嗯。
我嗯了一声,急忙别过脸,飞快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才又重新面对白琳,说:已经不早了,我怕影响到小璐的休息。
哦!白琳应了句。
怎么?不送送我吗?我见她居然没有送我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道。
白琳闻言望了我一眼,犹豫了好久,才点了点头。
我看着眼前的白琳,心却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病房里的白璐了。
病房里依然响着许巍的那首歌:我总是在这里想起那里~~不知不觉我会独自哭泣~~我也曾在那里忘了这里~~~这里总是让我扑朔迷离~~~82此时已经差不多十点来钟了,医院的走廊上根本没有什么人,除了从白璐的病房里传出一些极细弱的歌声,此外便再没有其他声响了。
我和白琳并排往电梯处走,心里在盘算该怎么对白琳做最后一击。
白琳低头默然走着,一句也没有。
我有心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
进了电梯后,我和白琳同时伸手去按①那个按扭。
两个食指一触,然后同时撤了回去。
气氛陡地暖昧起来。
K!我心头暗喜,白琳则是脸上微红。
看来电梯对于我和白琳来说实在是太特殊的东东了。
